“你的逻辑不成立。”
“广告传播专业的解释权归创意方所有。”
陆谨言最终接过香蕉。
“谢谢。”
温知夏满意地笑了。
“你是不是现,接受别人照顾也没有那么难?”
“一个香蕉而已。”
“从一个香蕉开始。”
她说得随意。
陆谨言却安静了几秒。
九年前,那个小女孩也喜欢这样把东西塞给他。
糖、冰棍、彩色铅笔、画坏的名片。
他每一次都说不用。
她每一次都像没听见。
那时他以为,她只是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忘得也快。
直到很多年后再次见面,她依然能够轻易看穿他最不愿承认的部分。
温知夏休息半小时后,脸色恢复正常。
陆谨言没有让她继续去训练场搬器材。
他找到纪录片摄影组负责人,重新确认拍摄分工。
“参与拍摄的新生不能同时承担高强度后勤。”
摄影组学长解释:“刚才只是临时缺人。”
“临时缺人也应该由工作人员补位。”
“知夏自己说可以。”
陆谨言看向她。
温知夏坐在水站后面,安静地吃苏打饼干。
见他看过来,她举起手。
“我以后量力而行。”
摄影组学长笑道:“陆审核,你这算不算出授权范围?”
陆谨言没有回避。
“项目安全也属于风险控制。”
“行,听你的。”
对方重新安排了后勤人员。
温知夏下午只需要拍摄自己的采访镜头,不再参与器材搬运。
陆谨言离开前,把保温杯留给她。
“晚上还你。”她说。
“明天。”
“为什么?”
“今晚泡一杯温水带回宿舍。”
“这是医嘱?”
“建议。”
“陆学长的个人建议?”
“项目建议。”
温知夏轻轻挑眉。
“好,项目建议。”
陆谨言转身走出几步。
“陆谨言。”
他回头。
温知夏坐在阴影里,迷彩帽放在膝盖上,右手腕的月牙胎记在阳光边缘若隐若现。
“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