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蝉衣:……笨死了。
谢蝉衣:如果不想让我吃亏,就走到镜子前,听我的指挥。
严默不理解,但照做。他思考着给对方拍了照片,谢蝉衣发来下一条消息:
“脱光衣服。”
严默愣了一下。
他喉结微动,感觉喉咙发干。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放在了领口的扣子上,解开到一半才忽然回过神——为什么连原因都不问就照做了?
从上个副本回来后,他的脑子一直不太清醒。严默扶着洗漱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消息询问:
“是要检查污染?花纹没有什么动静。”
谢蝉衣:你确定?
严默脱掉衬衫,他的身体强壮而丰满,柔软的肌肉把正装衬衫塞的满满的,脱下来之后连呼吸似乎都舒畅了一些。他举起手机,在拍摄前更加仔细地观察这道污染。
花纹是淡紫色的、形状像植物卷曲,最中间是一个刻度,上面刻着看不懂的字样。
严默盯着看了半晌,眼前的字样忽然晃动起来,扭曲成了他看得懂的文字:“育体,深度8cm。”
仿佛浑身的血液又一瞬间涌上大脑,等到再眨眼时,却什么都看不懂了。
幻觉……幻觉……又是幻觉……真是恶灵缠身!
能制造出这么多幻觉的,按照谢医生告诉过他的说法,那个恶灵大概率是“色孽”、或者“诡奇”。他极其憎恨,一想到那身红衣,都有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厌恶在心底燃烧。
谢蝉衣就在旁边盯着他。
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乌黑紧锁的剑眉,充满怨恨与恼怒的眼睛,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虐待的大型犬,生存的恐慌从他素来忠诚而温顺的表情里流露出来……那么恐惧无措,又那么甜美可爱。
借助镜子,她能看得更清楚,自然也看到了他小腹上的那道文字。
8cm?
这是扎根的深度,幼苗扎根的这段距离,会将育体的一切感官,篡改成快乐。
谢蝉衣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她回忆起严默连自己并拢的几根手指都不能顺畅接受,哪怕对方处于不清醒的时候,没有很紧张时,依旧要借助大量的舒缓液、用非常多的液体才能通行。
幼苗会不断改造他的身体,等到扎根深度到达16cm之后,他的肠道就会被完全改变,变得时时刻刻湿润而温热,成为一个泥泞柔软的温床,不需要再承担消化功能。
因为一切吞下去的食物,一切能量,都会被幼体吞噬,在经过腹部时,它会把育体不能接受的能量全部分解,供给自己成长。
这种变化还没有很强烈,严默没注意到。就在他想要录像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注视感。
有人?
他瞬间抬起头幻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但注视的感觉依旧存在,让人毛骨悚然,思维僵硬。
卫生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严默的直觉很精准,他模糊地感觉到视线从镜子那边传来。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幻觉,于是转过身,背对着镜面给谢蝉衣拍摄。
花纹蔓延地很靠下,他想尽办法都没办法拍出一个合格的照片,想要不露出隐私又拍完整,找了好几个角度都不行。
谢蝉衣就在他身后看着对方深深地弯腰。
这个洗漱台对他来说有点矮,臀部可以很轻易地坐在上面,腰带松了,两瓣挺翘滚圆的奶白馒头,就这么近距离怼在眼前。
谢蝉衣:“……”
什么意思?
玩具展示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