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是什么?
是到情敌的地盘上来找场子,然后晕在这里,还要情敌给他安排吃的。
那家伙不会想着毒死他吧?
德罗维尔以己度人。
他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情况比较紧急,只找到了这些。”上官墨卿握着一个保温杯,要他一个兽人帮血族准备食物,属实有些为难。
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买到的这些。
是叶瑟音要求的,新鲜的血。
“给他。”叶瑟音翻身下床,她可不喜欢这些普通劣质血的味道,“收拾好再出来见我。”
被嫌弃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不是他挑食的时候。
德罗维尔忍着心头那点难受和无奈,在上官墨卿的帮助下将保温杯里的血喝干净。
然后,在上官墨卿的指引下,走去洗手间收拾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号别墅。
回到学校的人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活。
只是深夜里,他们沉默坐在客厅,望着月光,想念着同一个人。
最不淡定的当然要属公子霁,他瞪着褚司夜,“上官墨卿和德罗维尔凭什么决定学校的请假规定?不就是股东吗?还管到学生头上来了?”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学生会就贴上了一张新的公告。
大致意思是,以后请假,非必要不通过。
还是那两个老男人提议的。
他们存的什么心?
“过分,真的过分。”刚结束完演唱会的风叙凉还没跟叶瑟音讲上几句话,被他们拖回学校不说,现在还出不去了。
早知道再多办几场演唱会。
把这群家伙瞒得死死的!
“现在怎么办?大家都出不去了。”公子玉倒是冷静,他觉得褚司夜肯定有办法,只是不想告诉他们罢了。
毕竟这狐狸也想独占叶瑟音呢。
褚司夜不冷不热看了他们一眼,见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不由得放下手里的茶杯,“看我就有办法了?我只是学生会会长,不是学校股东,左右不了高级领导的决定。”
就算是边在野去找了家里帮忙,现在该出不去不还是出不去吗?
不过那两人这一招很高明,大抵是上次吃饭被他们的冷言冷语嘲讽生气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他想起那两人如今的关系,仍觉得如鲠在喉,“我们出不去,让她主动回来就好。”
那两人能管住学校高层不批假,难道还能管住叶瑟音回不回学校?
“话谁都会说,主要是怎么做。”边在野很是烦躁,自从身上狼人血脉生变化后,他总会时不时产生破坏欲,是他无比熟悉的月狂期。
分明有将近两月都没复过了。
他想叶瑟音,特别的想,要不今晚翻墙出去算了。
边在野茅塞顿开。
对啊!他完全可以不在乎校规,偷偷翻墙出去。
反正又不会被开除。
想到这里,边在野的神情渐渐松懈下来,他正感叹着自己的聪慧,抬眸就对上那双狭长的狐狸眼。
他不由得浑身一紧。
被看穿了?
“问题分子那边最近营销力度特别大。”褚司夜若无其事收回目光,“她跟叶瑟音有过节。”
他稍稍提点了一下这几个脑子不大好使的蠢货。
别一门心思装可怜诱叶瑟音回来,就算是他们死了,叶瑟音也只是忧心下一个食物怎么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