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
出沉闷声响。
车厢内。
萧云昭脸色难看得厉害。
春桃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月临楼生的一切。
她们都看见了。
本以为那两个人过去闹一场。
多少能坏了月临楼的名声。
谁知道。
最后反倒成了月临楼立威。
如今整个东市都在议论。
说沈东家处事公正。
说月临楼行得正坐得端。
就连那几个衙役离开时,都带走了不少客人夸赞。
萧云昭越想越烦。
“废物。”
春桃低着头。
不敢接话。
萧云昭一把掀开车帘。
外头正是傍晚。
月临楼门口依旧热闹。
客人进进出出。
伙计满脸笑容。
哪里像刚出了事。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忽然看见一道熟悉身影。
莫向阳。
他正站在门口。
不知说了什么。
沈栖月竟笑了一下。
萧云昭脸色骤然沉下去。
手里的帕子几乎被拧变形。
又是沈栖月。
为什么总是沈栖月?
从前在侯府时如此。
如今离开侯府还是如此。
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太后喜欢她。
莫向阳护着她。
连京城里的商户都愿意捧着她。
凭什么?
春桃小声开口:
“小姐……”
萧云昭猛地放下车帘。
“回府。”
马车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