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突然一跪。
哭声震耳欲聋。
铺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萧云昭站在原地,眉眼低垂,神色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顾承安有些不耐,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那身边的女子,柔弱可怜,微微皱眉道:“沈栖月,你连证据都没有,仅凭一个来闹事的妇人,就把矛头指向我们侯府和萧将军府?”
“沈姑娘。”
她终于不再叫她“姐姐”。
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知道你不喜我。”
“但今天的事,若凭一个妇人胡乱攀咬,就要把脏水泼到萧府头上。”
她抬眼。
“未免太过了。”
一句话说得干净利落,反而让沈栖月站到了咄咄逼人的位置。
人群里开始低声议论。
“也是……光凭她一个人的话,确实难以定罪。”
“萧府毕竟是将门,哪能随便被污蔑?”
“但那妇人的反应,似乎不像是假话……”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顾承安站在那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看向萧云昭,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嬷嬷。
眼中的疑虑难掩。
但是萧云昭说得没错。
没有证据。
谁也不能把萧府直接定罪。
沈栖月却没有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云昭,眼神冷淡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萧姑娘,未免太急了。”
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似乎还没说什么,你就替我扣上了个往萧府泼脏水的罪名。”
萧云昭微微一愣。
沈栖月轻轻一笑。
“萧姑娘说得对。”
她语气不变。
“空口无凭,确实不能定罪。”
这时,萧云昭的心口稍微松了些。
她相信沈栖月没有证据。
但下一刻!
沈栖月突然转头。
“掌柜。”
掌柜急忙走上前:“小姐。”
“拿来前街茶摊的账。”
这一句话落下,萧云昭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