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年那个自称『邓布利多军』的小组采用的秘密联络方式?」邓布利多问。他的声音随和亲切,但哈利看见他说话时身子又往墙下滑了一英寸。
「对,我是跟他们学的。」马尔福狞笑着说,「给蜂蜜酒下毒的主意是从泥巴种(斯内普读到这个词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格兰杰那里听来的,我听见她在图书馆里说费尔奇认不出药水……」
「请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个侮辱性的词。」邓布利多说。
马尔福发出一阵难听的大笑。
「眼看我就要取你的性命了,你还在意我说一句『泥巴种』?」】
“我在任何时候都会纠正这个侮辱性的称呼,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正色道。
“没关系,我会在任何听到你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揍你一顿。”罗恩冲着德拉科比中指,“这次先记着。”
“他可不止要挨一顿。”弗雷德跟着煽风点火,“我们俩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德拉科现在攥紧了扶手,哈利猜他一定在盘算着一会怎么夺路而逃。
麦格教授敲了敲桌面,“玩笑适可而止,先生们,我并不建议你们诉诸暴力。”
“也就是说非暴力可以喽?”乔治看向穆迪,“我们再把他变成雪貂怎么样。”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对那小子做过这种变形,”穆迪冲着双胞胎低吼,“都是那个卑鄙小人——”
“我们也不能拿变形术惩罚学生。”麦格教授直截了当地说完,而后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
【「是的,我很在意。」邓布利多说,这时哈利看见他双脚在地面上打了一个滑,使劲撑着不让自己瘫倒,「至于你要取我性命的事,德拉科,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周围没有别人,我现在手无寸铁,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你还是没有动手……」
马尔福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扭曲着,好像在品尝一种很苦的东西。】
“劳驾,”哈利的耐心也即将告罄,“如果你觉得自己没那个胆子,你可以把魔杖给邓布利多站到我们这边来,趁着还不晚。”
“如果一会食死徒们上来,”金斯莱也跟着劝诱,“那你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
德拉科联想到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热,面色又白了几分。
“他不会动手的,”穆迪断言道,“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所以最让我们揪心的从来不是他,”卢平环视着几位凤凰社成员,“而是楼下的食死徒们,如果他们冲上来,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只能祈祷留守的傲罗们有足够的战力。”唐克斯拨开眼前的乱发。
【「再说说今晚的事,」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还是有点儿不明白……你知道我离开学校了?当然啦,」邓布利多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罗斯默塔看见我离开的,我想,她一定用你们那种巧妙的硬币把消息告诉了你……」
「没错,」马尔福说,「但她说你只是去喝一杯,很快就会回来……」
「是啊,我确实是去喝了些东西……现在我回来了……勉强回来了,」邓布利多轻声嘟囔道,「所以你就决定给我设置一个陷阱?」】
“陷阱?”罗恩敏锐地注意到了,“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为了引你们进来?实际上没有人死?”
“你们真卑鄙啊。”弗雷德目瞪口呆。
“不管怎么说,这个结果还是能让人松口气。”麦格教授抚着胸口。
“放松得太早了,米勒娃。”斯内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紧接着念起后面的内容。
【「我们决定在塔楼上空悬挂黑魔标记,逼你急忙赶回来看看谁遇害了。」马尔福说,「这个办法果然有效!」
「噢……也不一定……」邓布利多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目前还没有人遇害?」
「有一个人死了,」马尔福说,他的声音突然升高了一个八度,「一个你们的人……不知道是谁,天太黑了……我从尸体上跨过来的……我应该在这上面等你回来的,都怪你们那些凤凰社的人出来挡道……」
「不错,正是这样。」邓布利多说。】
“谁?”赫敏惊呼一声,“会是谁?”
“现在还不能确定,”唐克斯深呼吸,“看形容可能是凤凰社的人。”
“梅林啊!”麦格教授又掏出手绢。
“可也许只是受伤了呢!”弗雷德连忙说道。
“马尔福说了是尸体。”罗恩的头也疼了起来。
“我希望是他感觉错了。”纳威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