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同志,你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公安劝道,“包庇和隐瞒可真的是犯罪。”
文杰愣了愣,“我能负责。”
公安看了眼他,转头看向林九音,“同志,被冤枉的那人是你,我们现在已经确认你与这件事情无关,你是需要赔礼道歉还是……”
“赔礼道歉算什么东西?我媳妇已经表明了,他们俩马上滚,离得远远的别碍我们的眼。”贺谨讥讽一笑,“文杰,倒打一耙也需要你们兄妹俩玩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我们上山,你能那么快找到文晓晓?”
“恩将仇报的东西!”
文杰垂着眼眸,一言不。
“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你说的话,你可要说话算数。”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文知青颠倒黑白实在太过分了,她救我们下山反而还被你们诬陷。真是好人难当。”
“走吧,我们林场实在容不下你们。”
李文才面上劝着,心里巴不得这两个瘟神赶紧离他们林场远一点。
从他们来了这块,事情不断,要是一不小心惹了九音不开心搬走,到时他们哭都来不及。
“我会和晓晓走的。”文杰低声下气地说。
“林九音同志,你介意和我们走一趟市医院吗?”
“介意。”林九音一口回绝,“是我被冤枉,我不应该主动和你们去洗清冤屈。”
“谁举报谁举证。”林九音淡然坐下。
文晓晓人性的恶已经彻底颠覆了林九音的想象,原本以为他只是因为大小姐脾气,所以受不得委屈,现在看来她都想错了。
她是恶,恶到捡了一条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污蔑她。
“记得让文晓晓去和公社领导给我公示道歉信,想必你们也没脸再待在这里,赶紧走。其他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追究,只要你们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九音不想再和两人有任何纠葛,只要他们滚得够远,那她就不再追究,但要是还腆着脸往她面前凑,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处理完事情的公安人员从驻地离开,文杰也作为嫌疑人被带走。
乌泱泱来作证的人都得到林九音的一一道谢,要不是他们替她作证,她一张嘴很难和?胡搅蛮缠的文杰说清楚。
任何事情讲究的都是证据。
“九音,明天我们出来上公社交猪,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李文才热情道:“你给我们张罗张罗,也当是看看。”
林九音想了想,点头同意。
“叔,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们汇合。”
院子的热闹渐渐褪去,只剩下四人相视。
“九音,谢谢你给爸妈一个面子。”苏婉拍着她手,“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回京难堪,所以才没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没吭声的贺谨气道:“要我说就应该追究她的责任!她这种人不跌一个大跟头是不知道痛的。”
贺文眼皮跳了跳,“贺谨,你还想怎么样?别乱来,老文和我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现在正要去联系他把事情说清楚,不要把错误往你们身上引。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谁对谁错,他自然有数。”
贺谨咧了咧嘴,“老头子你那么大义就把这责任往你身上揽吧,她文晓晓不能往我身上赖一辈子。”
他继续道:“我不想以后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撞,我和她一没关系,二没接触。他爸要是早早就把她拽回京市什么事也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