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慈这才下令:“启动本地封锁方案。所有研究员按原定伦理协议行动,不接入主舰系统。妮莫负责外围宝可梦安抚,派帕负责异常个体转移许可确认,牡丹负责网络隔离。”
零区的战斗不是传统意义的战斗。
主舰没有派出大量机械兵。
它不断制造“更安全的选择”。
某条通道出现黑色指示,声称可最快撤出受困研究员。
某组悖论宝可梦被标记为极高风险,建议立即沉睡封存。
某份研究记录被主舰自动归档,准备上传至托管核心。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帮忙。
却都在偷走帕底亚自己判断的权力。
牡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它在伪装成安全补丁!如果有人点确认,整个零区网络都会被它接管。”
“能挡住吗?”妮莫问。
“能,但别催我。”
派帕带着獒教父冲进一条晶体通道。
那里有几只受惊的悖论宝可梦。
它们被主舰标记为“建议封存”。
它们确实危险。
能量波动不稳定。
靠近时,连墙壁晶体都会出尖锐声响。
可派帕没有把它们当成错误样本。
他先让獒教父挡住最外侧冲击。
再通过研究员确认,它们是否拥有清醒反应。
一只受伤的悖论宝可梦低低叫了一声,向后退去。
“它害怕。”派帕说道,“害怕不是失控。”
这段判断被上传给本体。
本体记录:“异常生命存在恐惧反应。直接托管封存非唯一解。”
主舰阴影立刻反击。它将零区过去的失控记录全部投出:研究员隐瞒、系统暴走、悖论宝可梦外泄、生态风险。画面冷酷地证明帕底亚确实犯过错,而且错得很深。
也慈没有删除这些记录。
她让它们完整显示在指挥室主屏幕上,随后把灾后新制定的研究许可制度、宝可梦伦理审查、零区多方监管名单一并上传。
“帕底亚不否认零区错误。”也慈说道,“但错误之后建立的边界,也是帕底亚自己的一部分。”
妮莫在外围防线,与几只被黑色晶体刺激的宝可梦交战。
她没有追求击倒。
她用战斗吸引注意,让它们远离主舰标记区域。
对她来说,战斗从来不是支配。
战斗是交流。
她甚至能在对方的攻击节奏里,判断出恐惧、兴奋和迷茫。
“还没到需要封存的程度!”她喊道,“它们只是不知道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