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走到宋岁安身边,“欢欢太能影响人了。”
他记得昨天见那个叫刘晓晓的小孩,还很腼腆内向。
但现在……他看着前面那个张着嘴巴,在和宋岁欢一起品尝晚风味道的小姑娘,活脱脱是另一个宋岁欢。
宋岁安:“……我妈妈经常反思当初怀欢欢的时候,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蒋晏轻声笑起来,难得为宋岁欢说好话,“但她大多数时候都很可爱。”
宋岁安没反驳,因为她也这样认为的,妹妹偶尔烦人,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可爱的。
可惜这样的滤镜没能维持太久,在两个小家伙又一次蹲在路边,试图去摸一只正朝她们龇牙的大橘猫时,宋岁安气的拧了她们的耳朵。
“宋岁欢!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随便摸路边的流浪猫!”
“万一把你咬伤抓伤了怎么办!到时候打针都能把你打哭!”
这还真不是她危言耸听,而是上辈子真实生过的事,那时候宋岁欢二年级,有一天就被路边的流浪猫给抓伤了,伤口深到流了不少血,最后去打了狂犬疫苗。
宋岁欢连忙伸手抢救自己的耳朵,“我错了,姐姐,下次再也不敢了。”
宋岁安气的不行,每次嘴上认错倒快,但一点也不往心里去。
“你就是不长记性!”
宋岁欢:“呜呜,姐姐我耳朵要掉了,我下次再也不摸外面的流浪猫了。”
“我是看这只猫胖胖的,觉得它脾气应该比较好。”
宋岁安:……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姐姐,我记住了,欢欢也记住了。”刘晓晓自己的耳朵也被揪着,但还很讲义气地帮腔。
“咳。”蒋晏也帮宋岁欢讲好话,“欢欢应该长记性了。”
宋岁安这才松开手,“再有下次我就揍你,揍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宋岁欢打了个寒战,一时都不知道是该先揉耳朵还是先捂屁股。
最后选择一只手揉耳朵,一只手捂住屁股。
蒋晏被她这幅搞笑的模样逗笑了,“欢欢。”
宋岁欢抽了下鼻子,“啊?”
“你知不知道被外面的流浪猫和流浪狗抓伤咬伤了要打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
宋岁欢眨了眨圆圆的眼睛,这是什么?
蒋晏:“狂犬疫苗一般要打针。”
他在左边胳膊和右边胳膊上各比划了一下。
“比普通打针更疼,不止打针的时候疼,打完针也疼,胳膊至少要疼两天。”
宋岁欢吞了下口水,她最怕打针了。
这下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我……我以后绝对……绝对不摸了。”
蒋晏摸了下她的脑袋,“而且被抓伤咬伤,也很疼,不仅流血,伤口好了之后可能还会留疤。”
宋岁欢立马牵住宋岁安的衣角,语飞快,“姐姐,我不摸了,我绝对不摸了。”
太可怕了!
宋岁安:……
原来不仅要威胁,还得狠狠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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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宋岁安总算把两个妹妹送到了小姑父刘清风工作的药店。
刘清风是个药师,在这家连锁药店工作了好几年了。
他和晚班同事交接完,刚脱下白大褂,就看见了站在药店门口的宋岁安,立马扬起笑容。
“安安。”
宋岁安:“小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