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明尧说了,楚翰就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他以前是做错了很多事,可莫须有的罪名,他还是不能背。
“尧,你听我说,当时,我和她……”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明尧推开他,起身,拿着手机查看刘薇发过来的消息,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吩咐道:“澳门那边有个朋友被扣了,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把事情处理一下。”
楚翰在一旁老老实实呆着,什么都不敢说。
明尧交代完了,又给刘薇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放心。
他站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翰。
楚翰抿着唇,耷拉着脑袋,一副罪孽深重的模样。
明尧转身就走。
听见动静,楚翰赶紧抬头:“你去哪里?”
“尿尿!”明尧没好气地回答。
说起来,明尧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当时楚翰和胡亚菲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敢保证。
他和楚翰好了之后,两个人一直甜甜蜜蜜,楚翰都快把他宠上天了,以至于,明尧几乎快把过去的忘了,可谁知道,这个叫胡亚菲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无法控制的,明尧会想起以前楚翰说的那些。
楚翰记得很清楚,明尧也没有失忆。
楚翰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和胡亚菲亲密过——不,更确切地说,那个时候,让楚翰有兴趣的,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想起这个,明尧觉得心里憋闷得很。
他也知道,如今的幸福生活很不容易,他和楚翰走到这一步,经历的痛苦太多太多了。用楚翰的话来说,真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更应该懂得珍惜。
可没办法,吃醋的情绪来得那么凶猛,让明尧措手不及。
他在洗手间呆了半天,叹口气,觉得这件事还是不问了最好,答案是自己期待的还好,如果不是,那岂不是要郁闷一辈子?
人家说,难得糊涂。
他也糊涂一次好了。
可谁知道,从洗手间出来,一开门,就看见楚翰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睡觉。”他愣了一下,出口的话不由得柔了许多。
楚翰看着他,目光深情执着:“尧,我们谈谈。”
“不谈了,我累了,睡觉。”明尧避开他,直接往床边走。
“不。”楚翰从他身后拥住他,脸颊贴着他的后颈:“一定要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有些话,不说出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不说了,睡觉。”明尧想挣开他。
“不,你不知道。”楚翰自然不会放手,抱得紧紧的:“是,我以前,可能和你说过很多。但是,关于这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解释清楚。我了解你,你情愿自己心里难过,也不愿意让我为难——但是,尧,你不能这样。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完全可以质疑我,批评我。如果你心里因为而有疙瘩,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明尧不说话了,但再没挣扎,任他抱着。
“我只想说,我这辈子,亲过的,抱过的,有过亲密关系的人,只有你一个。”楚翰的唇,落在他的后颈,轻轻吻着他:“我从来没有碰过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以前,跟你说不喜欢男人,还说和胡亚菲有了关系,其实,都是骗你的。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鬼迷了心窍,要那么说,那么做。可明尧,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不管是心,还是身体,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
“话都让你说了。”明尧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被他亲到的地方痒得不行:“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是真的没有。”楚翰急得不行,把人转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尧,你相信我,我根本就没碰过她!”
“碰了,我也不知道啊。这东西,又没什么记号。”明尧嘟着唇,看似蛮不在乎的模样。
“怎么没记号?”楚翰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自从和你在一起,就印下了你的记号。只有和你在一起,那东西才会兴奋,才会热情似火,才会有属于男人的欲望,你懂吗?”
“不懂。”明尧丝毫不为所动:“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宝贝你想急死我是?”楚翰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跟你说,我看见胡亚菲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不,我根本都不想看她!”
“是吗?”明尧忍着笑,眸子亮晶晶的看楚翰:“那当初是谁说不喜欢男人,看见她就情难自禁的?”
“我该死还不行吗?”楚翰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傻啊你!”明尧赶紧拉住他:“又没说不相信你!”
“你信我了?”楚翰大喜。
“不信也没办法,谁让我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