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越干越有劲。”
沈知瑶瑟瑟抖,这是什么话糙理不糙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通过这次,她也是得了趣味的,以前只以为会疼,但没想到给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她咬着嫣红的唇瓣,偷偷吐槽一下自己:死丫头,你吃真好!
今天算是她嫁给陆召礼的第一天,她也顺带去认识认识新邻居。
方婶子这不用说,方婶子也带她去认识认识附近的。
陆召礼不放心,也跟在后边。
不仅如此,还替沈知瑶瓜子和糖,就是为了让家属院的嫂子们以后照顾他的瑶瑶。
一个三十出头的婶子看见这一幕,直皱眉头,“陆指挥你也在?居然陪着你小媳妇儿一起打入我们妇女内部?”
她家男人是个最大男子主义的。
什么男人不能做饭啦,男人不能洗尿片子啊,男人不能……
人李翠男人多好,她要买化妆品就紧她买,她就是个最苦命的,比不得这新媳妇儿,还比不得李翠,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什么坏事了。
“熊腊梅,就你话最多。”方桂兰瞪她,“那我男人之前也洗孙子尿片子,你是不是也要嫉恨上我了?”
“不是嫉恨……”熊腊梅咬着唇说,“陆指挥这多厉害,更多的精力去做更多的事,何必要耗在这些小事上?我们又不会吃了他家小媳妇儿!”
方桂兰扬眉,“你男人啥也没干,也没见他职位爬多高。”
熊腊梅被刺了下,那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也是好心呐,“方主任,那不一样的,我的意思是陆指挥如果不用在这些小事上陪他媳妇儿,他以后可以比现在有更高的成就,每个人只和自己比啊。”
方桂兰又喷她,“就你事多,咸吃萝卜淡操心。”
陆召礼也不想一开始就给沈知瑶树敌,淡笑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也并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
可他看那熊腊梅的眼神分明冷了下来,透着警告。
家属院里这种怀璧其罪的人太多了,他对他小媳妇儿好是他的事,碍着谁了?
中途,陆召礼被宋范拉到一边说事。
熊腊梅见状,也赶紧凑到沈知瑶旁边,小声说,“男人啊,要他多工作,当拉磨的驴。我们女人就替他打点好后方就好,工作上也不用多上心,但一定不能让他操心家里的事。陆指挥是对你好,但你们是新婚啊,那就是最开始新鲜,我是过来人,我最懂的。”
沈知瑶就笑笑,笑笑算了。
其实她很想跟熊腊梅说,如果陆召礼胆敢对她不好,她又不是没有腿,她难道不能自己跑吗?
可当然……新婚燕尔的,说这些不吉利。
更怕被某个小气的男人听了记在心里,万一气哭了怎么办?
熊腊梅见她并没有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顿时气得跺跺脚,迟早有她会哭的时候。
这时,沈知瑶视线落在了另一隅。
这些家家户户都探出头来,唯有一个离她还有段距离的一家家门紧闭,沈知瑶有些好奇,“那一家是谁?”
方桂兰翻了个白眼,“甭搭理就完了。”
沈知瑶心里虽然画了个问号,但也并不是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