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紧张的,大冷天手心却都是汗:仵作都来了,验尸是必然的,可是公堂上确实不可以验尸。
若是直接违背王爷的意思,他现在还是王爷,没被钉死之前,也不能轻易开罪。
且,他是王爷,就算被判定有罪,那脉案可是要先移交都城的。就算皇帝把他扔在偏远地,不喜欢他,那也不会让他丢了皇家颜面吧?若是皇帝叫人翻案可怎么办?
但是,卢将军也不能得罪。这可怎么办?
见王大人没反应。陆照提高音量:“王大人。”
“啊?哦……”王大人定了定神,回应:“王爷的要求都是小事。来人,去衙门后院的偏屋。”
偏屋也行,只要离的近,也不怕他能耍出什么花招。反正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
“等等,王大人。本王这里也有个仵作,要不请她一起去瞧瞧?”“皇渊”话落。
外面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背着一个木箱子。行礼:“民妇见过王爷。”
“王爷,不是下官不愿,我正原城知府衙门有仵作,王爷私下带来的仵作怕是不合适。况且,还是个女人。”验不验尸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仵作会不会坏事。
“王大人考虑周全,本王自然不会为难王爷。所以按照律法规定,本王手续齐全。且死者是女子,未出阁,她来验尸更合适。”“皇渊”说话间,陆照递上一张盖有临县官印和正原城知府大人私印的纸张。
“黎大人都已许可,王大人还需什么理由?”
王大人这下更慌了,黎大人是正,他是副。黎大人都盖章了,他怎么推脱?
本想着验尸时,吓唬一下仵作,把矛头指向皇渊就万事大吉了,可谁能想到他还带了个仵作来。
“这……”王大人看了一眼安佑。
安佑自然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王大人表示什么。
洛玉鸣:“王大人为何看安小将军?断案不是你的事吗?莫非有别的事,怕有其他仵作看出来?”
“不,没有。那就请吧。”王大人唯唯诺诺,只能同意。
“皇渊”递了个眼色给陆照,陆照跟着女仵作一起去了衙门后的偏房。
公堂内,“皇渊”,洛玉鸣,王大人,安佑以及公堂外的围观群众都在等着结果。
“皇渊”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喝着茶,偶尔和洛玉鸣贴近聊上一两句。
洛玉鸣“佩服”穆云霄,他假扮皇渊,真实天选之子,这种细节都拿捏的非常到位。
偏房内,一共六人。
全程有陆照在旁持剑而立,不让其他人靠近这两个仵作五步之内,且不许多话,不然别怪他的剑不长眼。
师爷不信邪,在一旁故意说:“你好好验,要是严错了,仔细你的皮。卢将军也等着呢。”
陆照可不惯着他,拎着他的脖领提溜到验尸房门口,一脚踹了出去。等师爷刚转过身来,一把剑插在了两腿中间。
陆照神色严肃,直视着他:“你再多说一句,我便往上三寸。”
陆照看着温和,但是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让师爷有压迫感,不敢再多嘴,当下求饶:“陆大人,我错了。”
陆照这才收回剑,返回验尸房。
其他人都看见了刚才的情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试探。
在本地仵作验尸过程中,“皇渊”派来的女仵作也在细心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