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胡夫带领的保镖团队必然守在附近,她决绝离开后,那些人肯定会出现,送冼泽去医院,护他周全。
只是,万一不在呢……
她不敢去想。
辰母立马上前,挡在剑拔弩张的父女中间。
给辰灵伊打出‘你去忙你的’眼色。
女孩敛起眼底固执,抿抿淡粉唇瓣,转身离开。
“老婆,我好伤心啊。辛苦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女儿,她居然为了外面男人和我顶嘴。”
辰父越看自家宝宝要去的方向,越觉不对劲。
俨然走向冼泽曾经住过的,这次又赖在其中的客房。
顾不得脸面,低吼出喝问:“辰小灵伊!你要干什么去?”
“哎呀,好啦,咱们遇到陌生人病晕倒街边,都能帮尽量帮呢。冼少对宝贝蛮不错的,你别一惊一乍的添乱了。”
辰母手牢牢抓住老公胳膊,苦口婆心劝导。
“怎么能算我添乱啊,我是怕两个孩子正逢青春期,荷尔蒙旺盛,容易出事。”
“能出什么事,宝贝单纯想照顾他而已,我们不要制造原生家庭伤害啦。最近五六天,冼少基本每晚都在后门停半小时以上,是个很克制的孩子呢。再者退一万步说,他真要强行乱来,在车里早完成了。每次佣人通报完,你便盯住监控看,应该比我清楚这点。”
“哎罢了,随宝宝开心吧,当做好人好事了。”
辰灵伊脚步停滞在客房门前。
身后交谈渐渐远去,有两句话反复循环在脑海。
‘最近五六天,冼少基本每晚都在后门停半小时以上。’
恍神间。
贝齿咬疼了下唇。
“小姐,体温枪和药在盒子里,需要我陪同您进入吗?”
紫紫怯声问。
她对房间内的少爷印象深刻,很帅很贵气。
可惜浑身透出生人勿进的倨傲,气场骇人。
半年前给对方送了次药,被驱逐后,她吓得做了整晚噩梦。
“不用,我自己进去吧。”
辰灵伊淡声应。
“那小姐您当心点呀。”
紫紫双手递出箱子。
由衷佩服自家大小姐的胆量,面对洪水猛兽般的恶少,面不改色心不跳。
女孩接过,握住把手推开门。
来到床边坐下,先用体温枪比在少年额头。
等待半分钟,拿到眼前看到具体温度。
°,有些低烧。
给体温枪放到手旁,拿出退烧贴摁在少年额间。
少年靠在床头,默默看着她,任她摆布。
安静氛围反倒让辰灵伊有点局促,指尖在体温枪柄来回滑过。
“在想什么?”
她轻声打破死寂。
“在想,方才你搀扶我走过花园,雪染白了我们头。画面,很美。”
磁性声音透出病理性沙哑。
辰灵伊脸颊泛起绯红。
顺话想到衍生之意,共白。
微微摇头,晃走太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的言辞。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辰灵伊朗声应,扭头惊诧呼唤:“外婆,您们不是早休息啦?怎么亲自来送姜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