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六娘和丁一是走回来的,没办法,她累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但!
这次收获颇丰,她能将内力灌注于腿,轻功更加精进了!
轻功,并不是非得使用内力,薛乙三说,所谓轻功,其实是轻身之功。
让身体轻盈如羽,却是一根有意识的羽毛,随风而动,忽而飘远,忽而拉进,可由自己支配。
所以他们四人一起学轻功,最先要学的就是跑。
学会跑,并不是抬脚往前冲就是跑,跑的时候要会呼吸、省力,还要会像羽毛一样腾挪旋转而不让身体受伤……
三哥说,这有点类似于跑酷。
不管是什么吧,反正就是要练跑,还要把身体练得轻盈,所以她日常绑沙袋,本来她只能蹦上一个屋顶,沙袋一去,顿感轻盈,她可以连蹦两个屋顶。
这就算是轻功初成了,而今,她能将内力灌注于腿脚,奔跑的度更快,腾挪更加灵便,轻功就更高了。
而且一通百通。
她会将内力用于轻功上了,自然就会将内力用于其他武功上。
薛乙三对此很满意,对六娘道:“你先掌握熟练度,而后再去学控制内力,每次只取少许,如此才能长久。”
“为何只取少许?用的越多功力越深厚,越能取胜不是吗?”
薛乙三最讨厌柴六娘问问题,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他不过是把经验告诉她罢了,至于为什么……
“自己想,”薛乙三臭着脸道:“什么都问我,你这脑子还有什么用?”
柴六娘张大嘴巴:“顺嘴就可告诉我,为何要我花费时间去想?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好不好?”
一旁坐着的郑谦看了眼薛乙三,对柴六娘温声道:“不得无礼,哪有这样和自己的师父说话的?”
“我不是她师父。”
“他不是我师父!”
俩人异口同声,又看了彼此一眼,一起扭过头去。
郑谦顿了顿后道:“传道受业为师,你学了他的本事,即便没有师徒之名,也已有师徒之实,以后你对薛乙三恭敬些。”
“哦,”柴六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她没花钱就学到了不少本事,于是口头应下:“是,那薛师父,您给我解解疑惑呗?”
薛乙三蹙眉,半晌后道:“其中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反正你就学,等你能把内力运用于轻功和拳脚上,熟练了,你再那么控制,打上百遍,千遍,自然就知其中区别了。”
郑谦无奈一笑,冲柴六娘招手,笑道:“习武之人,丹田就像那一口水缸,内力便如缸中之水。”
柴六娘扭头去看角落里那口水缸。
薛瑾几人也竖起耳朵认真听。
郑谦道:“一招一式若都倾尽内力,就好比瓢瓢盛满,这半缸水能盛几瓢?”
“而且,不论拳脚亦或轻功,并不需要你每招每式都倾尽力量,它有一个最大峰值,定也有一个最适宜的数量,你要找到那个数量,若一线水丝就能让你的轻功拔高,让你的拳脚充满力量,这半缸水够你用多久?”
柴六娘若有所思。
薛瑾等人亦沉思。
薛乙三也沉思起来,摸到一点教孩子的边:“对敌不同,所用之法也不同。”
他道:“要是像上次那样被人追杀,就要把内力省着点用,时刻留有后手;要是遭遇强敌,且背后无追兵,那就战决,在起势时就把敌手压制住,最好一击毙命,立即离开,此时就不需藏力。”
柴六娘聪慧,瞬间明白。
她起势练拳,只从体内攫取一丝内力。
内力从丹田而起,灌注于全身经脉,后流经臂膀,汇聚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