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县令吃了药,又忙把药喂给昏迷的妻子。
发现妻子吃药后高热渐渐退了,他才松了口气,起身去看女儿带回来的东西。
米粮和肉蛋倒是不稀奇,只能说在这种时节不容易弄到,那两箱牛奶就有点稀奇了,光那包装就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县令蹲下,语气认真地跟个头还很矮小的女儿说话:“慧娘,你是说你还能过去和那位仙女姐姐进行交易?”
慧娘又在脑海里把自己和仙女姐姐订好的敲门手势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忘记,才用力点点头。
元县令说:“那这两箱‘牛奶’借给爹用好不好?等县里的百姓顺利度过这场危机,爹再给你准备点好东西过去跟仙女姐姐换新的牛奶。”
慧娘想到仙女姐姐请自己喝的牛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过比起牛奶,她还是更喜欢小蛋糕和棒棒糖!
这么一想,慧娘在身上掏了掏,掏出自己舍不得吃的两根棒棒糖:“这个爹要用吗?”
元县令眼眶一热。
他二十多岁高中进士,怎么看都算是年轻有为,本以为自己能带妻儿过上好日子,结果因为自己不愿意休妻娶权贵家的女儿,直接被安排到偏远地区当县令。
才到地方上没两年,又碰上了这场让今年粮食颗粒无收的天灾,百姓都要饿死了,他这个县令却什么都做不了。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面对这么懂事的女儿,再想想从无半句怨言的妻子,元县令眼中的热泪不自觉滚落下来。
慧娘见她爹哭得这么伤心,不知怎地也跟着哭了起来。
父女俩抱着哭了一会,妻子李素也醒来了。
一家三口讨论完慧娘的“遇仙”,都觉得可以先把手头的东西利用起来,不能什么都跟那位神仙要。
如果什么事都去求神仙,回头把神仙求烦了收回对慧娘的喜爱怎么办?
元县令紧握住妻子的手,说道:“这场病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我不会再让你和慧娘跟着我受苦了。”
以前他为人清高,觉得无论世道如何,自己总要有自己的坚持。现在他想明白了,只要他能始终坚定本心,有些手段用了又何妨?
……
第二天小超市就重新对外开业了,虞轻轻教训了一批黄毛混混的事已经在周围传开。
平时大家看到那群黄毛混混都只敢绕着走,开店的更是被赊账了也不敢追。普通人就是这样,算不上自私自利,只是总怕惹麻烦。
现在看虞轻轻这么厉害,都忍不住来店里买点东西,顺便聊上几句:“学武术的哦?”
虞轻轻笑眯眯地说:“学来强身健体,顺便保护自己。”
有街坊邻里光顾,一天下来营业额倒是不错。
下午虞轻轻上网收的高中教材兼教辅资料到了,可以边看店边预习和刷题。
她不准备去原本贵得要死的私立学校了,户口转过来那天已经跑完了一堆就近入学手续。
城中区周围唯一一家高中骑自行车只需要十分钟,走路也不算太远,当个走读生很方便。
唯一的问题是师资力量不怎么样,升学率非常惨淡,重点班稍微好点,普通班能出几个本科生都得烧高香了。
虞轻轻还想考个好大学,所以准备自己努努力。
这么忙到傍晚,一个古色古香的保温食盒出现在收银台上。
虞轻轻抬头一看,乖巧喊人:“席姐。”
席姐是s市豪门中的“别人家孩子”,父亲是家族掌权人,母亲是国家戏曲演员,夫妻俩只有她一个独女;她也争气,大学一毕业就创立了自己的餐饮品牌和美妆品牌,走的都是复原古代文化路线,目前很受年轻人欢迎。
“给你带了点吃的,趁热吃吧。”席姐说话开门见山,“绣品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