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渣?!四个人一个都不负责?!”
“……”
南婴惊恐加倍,捂着脸不敢信:“你和楼教授也分啦?!”
“……”
辜道生听他嗓子劈了叉,莫名心慌:“昂。怎么了?”
“你完蛋啦!!”
—
“完蛋了完蛋了……姐,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啊?”小三缩在小二身后,小小声地说道。
瑟瑟发抖地看着楼将倾,又战战兢兢地看看上一秒突然出现在这儿的白昼驰,不同的脸,同样的黑雾:“早知道和我哥去投胎……怎么有两个鬼王大人,太吓人了啊……”
看见白昼驰,楼将倾被辜道生煽起的怒火竟平息了一瞬,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地挑起眉梢。
白昼驰同样瞪着楼将倾,他没看黄宥娣等人,问:“辜道生在哪儿?”
“大人,道生不在这儿,他真的没和我们在一起……”
“南婴呢。”
“……南婴前两天就和我们分开了。”黄宥娣绝望地回答。
心中已有今日大概真要完的自觉。
上次和辜道生重逢,听说他谈了几个男人,她就知道这天迟早要来,所以和南婴分开,是黄宥娣和南婴同时提的,他们想到了一块儿。
她和弟弟们帮不了辜道生什么,最起码不能拖后腿。如果不是辜道生,黄宥娣破不了厉鬼封口符,也做不了白无常。
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鬼王面前,是生是死听天由命。黄宥娣张开手臂想把弟弟们护在身后,小一却先她一步,一把将他们往后面拉,自己站在前面,离两个鬼王远了点儿。
“……我们也不知道南婴在哪儿,他的气息很难感应到。”
话音将落,此地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四大鬼王首次齐聚。
可喜可贺。
楼将倾眼神疯癫,嘴角扯出一个诡谲笑容,他一一识别这几个人的脸,扫过这几个碎片的身份,躲躲藏藏八百年,最后因为辜道生凑齐了。
学生、影帝、拳王……不过如此。
而白昼驰和他一个学校,离得那么近,灯下黑。
“各位,别来无恙啊。”楼将倾笑意不达眼底。
谢惜棠嗤笑一声算回答,而后懒得多看楼将倾一眼,眼珠滑向已经完全吓傻、分不清状况的黄宥娣:“辜道生在哪儿?”
按照正常的日月作息,此时他们所在的坟地应该是早晨七点钟的天下,但鬼太多,还有四个最为重量级的,阴气升天,黑如夜晚。
黄宥娣猛咽口水,心想乖乖啊,辜道生竟然是和四个鬼王谈的恋爱,还渣了他们,看这情况那小天师直接跳出一夫一妻制的规则,一个男人都没要。
她几不可闻地颤声说:“南婴前两天就走了。”
“……”
被抛弃的鬼王们、摒弃了和辜道生永远在一起才是一切的白痴行为,终于舍得追溯到底,深挖辜道生都有哪些朋友,然后追过来调查。
四大鬼王都想成为辜道生的唯一,但他们全都不是唯一。唯一只有一个:辜道生。
跟他们差不多共用一套逻辑一样,如果真打起来,他们可能也会因为相同的身份与能力而见招拆招、不分胜负。
阎殉警惕地盯着几个人,慢条斯理地问:“所以呢?现在要怎么样?”
白昼驰阴沉地说道:“楼将倾,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主体,就能让我心甘情愿融合吧?”
谢惜棠冷漠:“主体并不是靠谁分裂、谁就是主体分的,靠的是谁厉害啊。”
楼将倾哂笑:“哦。”
阴风瞬间过境,黄宥娣他们跑得特别快,但仍被波及,被刮到的衣服成了破烂。
“啊——啊啊啊……”
他们一让开,被挡住的东西暴露无遗。
只见赵春青像狗一样,四脚朝地支叉著,被两个阴曹地府犯了错的丑陋男鬼按在坟地裡。
赵春青被捂着嘴,一丝儿声音发不出。
从楼将倾出现的那一刻,氛围就胶着起來,两只丑陋鬼立馬停止动作,只深深地埋在裡面不敢动,全凭黄宥娣他们遮挡。
大气不敢出。
要不是这阴风刮得赵春青鲜血淋漓,他受不了疼,捂住嘴也忍不住痛呼,四大鬼王集体眼瞎谁也没看见这一幕。
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还不如真眼瞎。
“大人我错啦!”黄宥娣扑通一声跪地上,只真不假地哀嚎道,“我真没干坏事儿啊,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