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啊?“
坐在车上,阮思纭看着阮思徽熟练地样子,没忍住问了。
几辈子加在一起,她好像都没有学过驾驶汽车,好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啊。
阮思徽:“进单位没多久,你要是想学的话,也简单,等你上班了,让单位举荐你就行。”
“居然这么麻烦吗?”阮思纭还以为像以后那样,自己掏钱就能学呢。
“必须的流程,学了也挺好的。”阮思徽道。
并且顺带说一些自己的心得或者是什么感悟之类的,阮思纭听得都想现在就去学个驾照回来。
等到了阮思徽家楼下,阮思纭脑子里的奇思妙想才停了下来。
“小阮啊,这是你…?”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女同志,和阮思徽打了招呼,就看到了旁边的阮思纭。
阮思徽:“林姐,这是我妹妹,你这是去哪儿啊?”
林姐笑笑:“你妹子啊,怪道这么好看,我去老刘家看看,你们忙啊。”
双方点点头,离开。
阮思徽悄悄和阮思纭说,“林姐的小姑子嫁到刘家了,刘家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家里抱错了孩子的人家。”
“姐你不是说现在刘家两个女同志闹的厉害吗?那林姐去干啥?”阮思纭回头看了好几眼林姐的背影。
阮思徽:“谁知道呢,可能人家自己不觉得闹腾吧,其实他们闹腾的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我遇上的人都要和我说上一嘴她家的事儿,偏偏人家不觉得有什么。”
说到这个,阮思徽也是无奈,得益于她的好人缘,那些眼熟的嫂子婶子都十分乐意和她分享这种八卦,一开始她也不想听,但是后面实在是没见过这种奇葩的操作,太猎奇了,以至于所有的八卦都听了一遍。
阮思纭已经被稍微科普过,就是经典的陷害偏心,那些不由分说的偏爱和拙劣的手段,不懂老刘家的怎么就看不透呢。
不过这也和她没什么关系,硬是要说的话,她姐才算得上剧本里说“这老刘家可真不是个东西”的路人甲,而她,是无名氏。
总之,就当听个乐呵就成。
回了家,房间里多了几盆花,绿意盎然的,光看着心情就好了很多。
“姐,你在家里养鱼了?“阮思纭走到客厅,看见了地上的盆,盆里有几条小鱼悠闲地吐着泡泡。
阮思徽:“二哥送来的,说是米宝儿抓的,说太小了不好吃,就给我了。”
阮思纭看看那一点点小的鱼,点点头:“确实好小啊。”
炸着吃都不够塞牙缝的。
“要不重新丢河里算了。”阮思纭看了一会儿,不能吃,又没什么观赏性,养着干嘛。
阮思徽:“先养着呗,米宝儿还要来我家看鱼呢。”
宠孩子这块儿,他们家当仁不让。
阮思纭无语:“……”
“二哥还说,要不去那些地方找些鸟儿啊,鱼的给米宝儿养,后面被嫂子摁下了。”阮思徽笑着又说了一句。
阮思纭脑子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说的是转入地下的花鸟市场,毕竟是小资情调,现在还是别碰的好。
今天阮思徽是请了假的,所以她还挺有闲心和阮思纭一起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