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阮思纭第二天就受到了制裁,被阮承山一起拎走了。
阮思纭还是第一次来阮承山的办公室,她坐的有些拘谨,“大哥,你带我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阮承山:“上次听小叔说,他请人教你一些打法了?”
原来是说的这个事儿,阮思纭放松了下来,“对啊,我学了两个月不到点儿。”
阮承山点点头:“那你想不想学一些军里的招式?”
阮思纭看看外头正好的阳光,婉拒:“不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刚刚好。”
她的保命技能已经点满了,根本不需要继续学习了。
这话和阮承山想象的不一样,他还以为阮思纭会挺高兴的,明明听说在家里很高兴去学的啊。
怎么还和他听到的消息不一样呢?
阮承山:“你不是在家里练得挺高兴的吗?怎么到这儿了还不乐意了?”
阮思纭:“这不一样啊,家里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这里的话,跟着训练我就是很亮眼的女同志,我不想要这种风头啊。”
关门弟子懂吗?关起门来的那种!
阮承山不懂,但他听懂了阮思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要是给你开小灶就行?”
阮思纭茫然眨眼,她还有这个意思吗?
阮承山摆摆手:“非常时期,没有小灶,算了,让你哥有空教你吧。”
这是让她走的意思了,阮思纭放下不自觉拿在手里转的笔,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
等她离开,阮承山才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了,昨晚的对练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的。
两个人虽然是玩闹似的,但是力道很足,有时候还带了点出招的影子,所以阮承山今天才想让阮思纭试试,但想来自己也是想岔了。
……
屁的想岔!
阮承山看着在院子里教阮思纭的阮承安,这小子练一遍,这丫头就能复刻了。
第二遍就能像模像样了,第三遍就能和阮承安对打了。
阮承山喝了口凉茶静静心,他果然没看走眼。
彭典兰坐在他旁边,原本还在补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她看向阮承山,“弟弟妹妹这么厉害吗?”
天爷啊,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女同志啊。
阮承山喝凉茶:“少见多怪,我妹不进女子军可惜了。”
要还是建国前那阵儿,他妹这样的可吃香了,指不定那时候就不是凭自己上位了,而是靠妹妹往上走了。
彭典兰:“你想让妹妹去女子军?”
阮承山放下茶缸子:“她不乐意的。”
还是有点了解这个妹妹的,小孩子心性,不像他们有那种坚定的心性,有些可惜。
彭典兰奇了:“你早上问过了?”
她就说怎么早上非要让她去喊妹子起床,然后还带着妹子一起出门,感情是为了这个。
阮承山:“没问,我看出来的。”
他看着前面又过了两招,就耍赖往地上蹲的阮思纭,摇摇头,这性子也太跳脱了些。
阮承安把阮思纭拉起来,“我俩一定是长反了,回去找老爸老妈算账!”
阮思纭呲牙笑:“你要挨妈妈揍了。”
阮承安就那么一说,一边拉着阮思纭,一边还捏她的胳膊,“你这胳膊练得挺结实啊。”
记得上次在海省的时候,妹妹的胳膊还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