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了之后,什么虫子啊蚊子啊就变多了。
“妈,我们这儿也不靠近河边啊,怎么这么多青蛙在叫啊?”阮思纭洗漱完了,和父母坐在客厅呢,结果外面一叠的青蛙叫声。
当成白噪音的时候,不,这根本当不了白噪音,完全不一样,纯噪音!
实在是过于烦了,让人从身到心的烦,恨不得跑出去,把这些吵人的东西全部给做成冰雕塑!
李春兰拿着蒲扇扇风,“后边儿不是有条沟儿吗?应该是从那边儿过来的,你别去听,越听越烦。”
她完全理解阮思纭的烦躁,因为她听了也难受。
“你们娘儿俩,扯团纸塞耳朵里,声音不就小了。”阮文启道。
家里又不是没有卫生纸,稍微奢侈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阮思纭觉得很有道理,眼神询问了下李春兰,李春兰摆摆手,她不需要。
行叭,阮思纭去搓了两个小纸团堵在耳朵里,果然降噪了不少。
“你舅明天要去相亲,你跟你爸去钓鱼啊,妈明天也不陪你们了。”李春兰把阮思纭一耳朵里的纸团拿出来,开口道。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阮思纭还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了李春兰说的什么,“舅相亲,妈你为啥不能陪我们?”
“我得看着你舅的进度啊,万一你舅啥都不会,到时候不会讨女同志的开心,白白错过了彼此咋办?”李春兰有些气她弟弟的憨劲儿。
阮思纭一脑门子的问号。
“可是妈,你帮了舅舅一次,难道以后舅舅过日子你也帮吗?舅舅能嘴甜一次,还能次次都嘴甜?人俩的日子,妈你掺和干啥?”阮思纭很是不解。
阮文启听到女儿的话,朝阮思纭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都是他想说但是没敢说的话。
“啊!”阮思纭捂住脑袋,“妈,你戳我脑门儿干啥?”
她那句话说错了?其他的都好说,哪怕她妈现在掏钱给她舅买自行车,她都没意见,但是结婚这种事,管多了就容易有嫌隙。
“那是你舅,你咋说话呢?”李春兰作势还要戳她。
阮思纭捂着脑袋躲到了阮文启的背后,不说话了。
随便吧,反正她妈身后还有他们一家呢。
“爸,咱们一定得挖蚯蚓吗?”阮思纭蹲在河边,对着地上蠕动的几条蚯蚓,面露难色。
她真的很怕软体动物啊!
怕蛇很正常,怕蚯蚓也很正常啊!
毕竟她连蚕也怕qaq
“挖!不然没饵了,没饵怎么钓鱼和虾?”阮文启示意阮思纭不要负隅顽抗了,赶紧行动起来。
阮思纭心一狠,眼一闭,拿着小铲子就开始挖。
下手太重了,泥土翻上来的时候,有只蚯蚓已经被切成了两半。
阮思纭:“……”救命!
“行啊,把这几个也切了呗,那么大给鱼吃,太亏了。”阮文启眼中带着戏谑的笑容。
“不要不要,爸你串给我,我要去钓鱼了,我不要挖这个!”阮思纭拒绝,拎着竹节鱼竿坐到了湖边。
为了今天的行程,阮思纭还特意去她婆家里把她婆用来夏天遮阳的草帽给拿了过来。
如果今天不是个好天气,而是烟雨连绵的日子,那这钓鱼的背影,还真有“一人独钓一江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