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渊攥紧了手中的浴巾,眸光翻涌。
“是呀。”
温知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生活不比从前,她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
各种东西肯定要节省着使用。
“你用它擦过什么?”厉墨渊沉沉地呼一口气,仿佛被东西堵住胸口。
“浴巾当然是擦身体呀。”
他的问题越来越奇怪,温知予走过来,她闲着没事可以洗浴巾。
尾的一滴水顺着男人光洁的额头落下,厉墨渊将浴巾挡在身后,浑身燥热,那该死的欲望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比浴巾上面更加浓郁的甜香袭来。
“不用了。”
“哦。”
盯着面前模样天真,一无所觉的温知予,厉墨渊烦躁又气恼。
“你用过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知道了,肯定不会用。
一想到他用了温知予用过的浴巾,厉墨渊的身体不受控制。
这种比肩情侣之间的亲密,不该生在他与温知予之间。
“我洗干净了,不让你用,怕你说我小气。”
温知予仰头看他。
厉墨渊留下照顾她,不能连浴巾都不让他用。
厉墨渊动了动嘴唇,气的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我可以让别人送。”
“对哦。”
温知予恍然大悟地挠挠头。
一个霸总,不至于找不到一条干净的浴巾。
厉墨渊眯了下眼眸,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攥紧她的手腕,巨大的压迫感向温知予倾轧过来。
“谁都可以用你的浴巾?”
咦,怎么又疯了。
温知予挣了挣手腕,没有挣脱开。
“当然不是,没有人在我病房洗澡,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厉墨渊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没等他松开手,温知予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在厉墨渊身上闻了闻。
厉墨渊松开她,往后退开一步:“你干什么?”
“有股味道。”
厉墨渊微微变了脸色,攥紧了浴巾。
“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我不困。”
厉墨渊不说话,静静凝视着温知予的眼眸。
温知予自觉地走向病床。
“行吧,我困了。”
厉墨渊手握着罪证,出去一趟,走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