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座,就是外府那位潘大人!
他带着许多外府卫,将咱们院子四周全给围起来了!”
怎么又是这个脑子有病的货!
明心座本还想委屈一下自己,借方后来,与潘小作服个软。
没想着姓潘的,竟又如此举动。
他登时又愤怒,又惊疑,立刻转头看向方后来与曹有竹。
方后来与曹有竹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后来眉眼皱着,哎呀,潘小作?
我刚与和尚谈谈正事,你就想来搅和黄了么?
前几日虽然你不大情愿,但不也是说吗,大家一齐来诈北蝉寺银子?
这货向来想一出,做一出,今日又来干啥?
若潘小作是来闹事的,也唯有自己才有可能拦住他。
”我出去看看,”方后来主动起身,“你们先坐一会。”
不过,还没等方后来出门。
“外府总管,潘大人到!”又一个和尚愁眉苦脸,大喊着,几乎是被潘小作拎着进来。
“我都说了,与明心禅师熟得很,不用通报。你怎还不听话呢?”
潘小作有些恼火,刷,袖子里掉出那只小金锤半截。
“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心座压了压火气。
“呦,大家都在啊!我来迟了!”潘小作没理他,笑嘻嘻看了看四周。
“你先松开手!”方后来指着那被提溜着,一动不敢动的和尚,“把东西收收!”
“是,方大人!”潘小作立刻松了手,将小金锤重新塞回去。
嗯?三位禅师觉着,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潘小作双手掸了掸衣袖,往前一步拱手微微躬身,
“禀方大人!
下官今日早上,才接的令,要协助鸿胪寺办差。
紧赶慢赶来向大人报道,可还是迟了一会,请方大人恕罪!”
哦!原来不是找北蝉寺麻烦的!那你弄那么大阵仗,已经惊扰了外面的大邑人。
此时,三位禅师已经现,心里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曹大人听命鸿胪寺本就让人奇怪,这外府总管潘大人也听命鸿胪寺,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鸿胪寺到底如今担了什么差事,竟如此重要?
可若真重要,怎么派一个毛头小子来作主?
不得不说,平川城的官场,有点混乱啊!
可就是这样有些乱的感觉,少了点论资排辈的规矩,
反而让外面的大邑年轻人,倍感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