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略微恢复之后,金柜上人和金琨灵二人都是目光阴沉的看向许丰年。
在他们看来,这一次完全是受了许丰年的连累,才有会遭到灵山道尊的为难,再加上此前的恩怨,心中对许丰年更是痛恨。
不过,他们也知道现在无法对许丰年如何,只能狠狠瞪了一眼之后,便是转身返回船舱。
舰船顶端顿时只剩下了玄楼阵尊和许丰年二人。
“胡年小友,你以后千万不可再如此鲁莽,杌神谷之行,你最后若能够安然出谷,记得离灵山道尊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他看到你。”
玄楼阵尊看向许丰年,传音说道。
“玄楼前辈此话何解?”
许丰年听出对方乃是话中有话,故意卖了关子,立即问道。
这玄楼阵尊显然对于灵山道尊有所了解,提醒许丰年远离此人,必然也不是无的放矢。
“总之小友听我的就不会有错,其它的我就不便多言了。”
玄楼阵尊说道。
“前辈的提醒,胡某感激不尽,但前辈所言,与胡某性命攸关,还请前辈明示。”
许丰年说道。
玄楼阵尊笑而不语。
“前辈不便多言,自是不好多做勉强了。却不知前辈是否有空,在阵道上指点一下胡某,前辈阵道精深,在下深感敬佩,早就有心想要向前辈讨教,只是苦无机会。”
许丰年思索一下说道。
“都是同道,相互讨教本就是应有之事,何来指点一说。”
玄楼阵尊爽朗的大笑起来,道:“小友不如到我的住处一叙如何?”
许丰年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两人当即便是进入船舱,来到玄楼阵尊的住处,分主客坐下之后,二人便是谈论起阵道,说起在阵道中所遇到的种种疑问。
只是其间问的反倒是修为更高的玄楼阵尊,许丰年只是偶尔一问,多数时间都是在解答问题。
二人这一番谈论,眨眼便是过了一天,虽然玄楼阵尊所问的一些问题,都被许丰年以宗门秘传不便透露为由搪塞了过去,但玄楼阵尊依然颇为满意。
到了最后玄楼阵尊也是主动提起了灵山道尊。
“胡道友可知,那布满黄雾的山峰,并非是普通的宝物,而是灵山尊道的一具法身。”
玄楼阵尊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此人称为灵山道尊了!”
许丰年也是恍然大悟,他也没有想到,这灵山道尊的名号是由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