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珩安抚地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云倾敛了敛眸,继续问他道:“在那之前,我们以前见过对不对?”
“见过。”梁西珩不否认。
“什么时候?”
“你抱着琵琶在公园跟一个拉二胡的老人家合奏。”
云倾一瞬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她还在读高中,学校文艺汇演,她有一场琵琶独奏。
出租房的隔音不太好,那段时间,她带着琵琶去了附近的公园练琴。
有个老人家经常在那拉二胡。
但是,他拉的曲目处处透着晚年悲情。
琴,亦是情。
他那个年纪拉多了这种伤情的曲子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太好。
于是,有一次,她朝他走过去,故意挑衅道:“爷爷,你是不是只会拉这一曲子。”
激将法对他颇为受用。
她趁机和他合奏了一欢快的曲子。
那时候的她意气风,觉得艺术是有生命的,而艺术者是自由的个体。
不管学琴还是跳舞,她都能领略到艺术给她的灵魂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那感觉,后来她称之为生命力。
她没想到那一场合奏,梁西珩也在附近。
不对……
云倾抬眼,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想问的是,我是不是见过你?”
梁西珩无奈,“见过一面。”
“我那时候对你做了什么?”
“既然已经忘记了,这一段记忆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担心她胡思乱想,梁西珩随即补充了一句:“我对那时候的你没兴趣。”
云倾腹诽:“没兴趣你还算计我,不准我二十二岁前谈恋爱。”
不是……
问题是,为什么她会对梁西珩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她失忆了?
她追问:“我们第一次见,你是不是抱过我?”
“不重要。”
“重要。”
见她固执,梁西珩无奈,说了谎:“没抱过。”
“那我们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没有。”
云倾有些不信,若有所思地问:“那是我们第一次见?”
梁西珩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