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哄我
&esp;&esp;温思宜到港城第一件事,就是趁人不注意,把诱导alpha进入假性易感期的药交到宋嘉年手上。
&esp;&esp;假性易感期只会有一些近似的症状,头晕,心跳加快,喉咙干渴,信息素躁动,但人没到不清醒的地步,不会有特别强烈的标记念头,所以很难察觉出是被人下了药了。
&esp;&esp;“到时候只要想办法,确保是你们俩独处,他就会认为你是他的易感对象,等你成了萧熠的易感对象,萧熠肯定就不会再理那个姓慕的了,我看那个姓慕的,还有没有脸继续缠着萧熠!”
&esp;&esp;宋嘉年收下药,揽着温思宜笑:“思宜,辛苦你了。”
&esp;&esp;这种药市面上买不到,得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才能弄到,宋嘉年猜他费了不少心思。
&esp;&esp;上次温思宜家为了宋嘉年开了一个高管,作为回报,宋嘉年回去跟小叔提了一嘴。温家前几天正在竞争一个工程项目,没几天,他们家就从一干竞争者脱颖而出,成功拿下那个项目。
&esp;&esp;宋嘉年提要求理直气壮,温思宜收好处也十分坦然,路上还拿出来打趣两句。
&esp;&esp;温思宜调侃:“不辛苦,别忘了给好处费就行。”
&esp;&esp;宋嘉年大气表示:“今晚百利随你玩,走我的账。”
&esp;&esp;温思宜比着大拇指,赞了句“宋少爷大气”。
&esp;&esp;少爷小姐们玩局,不在乎输赢,下多少筹码都是纯图开心,宋嘉年既然说走他的帐,今晚温思宜就是站在百利大堂撒钱,宋嘉年也能在旁边笑着帮他加加码。
&esp;&esp;到了住的地方,怎么分房成了问题。
&esp;&esp;宋嘉年和萧熠有婚约,两人住一个房间都正常,可萧熠死活不愿意和宋嘉年住在一起。
&esp;&esp;慕清寒的房间本来和萧熠不在一个楼层,硬是被萧熠给调到他隔壁。
&esp;&esp;宋嘉年拦下要发火的温思宜,他没道理反对,他才和萧熠说过两人维持婚约只是权宜之计,说了不会拦着萧熠跟慕清寒接触。
&esp;&esp;似乎是上次在萧家放狗吓唬慕清寒的事刺激到了他,虽说因为心高气傲不肯找萧熠告状,没把宋嘉年背地里做的事情告诉给萧熠,这次却一改往日对萧熠避之不及,爱搭不理的状态,接受了萧熠换房间的提议,然后一副挑衅姿态瞪着宋嘉年。
&esp;&esp;宋嘉年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慕清寒想让他维持不住假惺惺的温和,要他气得跳脚,把他私底下威胁辱骂,恐吓他的模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暴露出来。
&esp;&esp;宋嘉年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esp;&esp;经历上一次的事情,小白花手段有所长进,跟他比却还差得远。
&esp;&esp;他大度宽和地笑着,哪怕周围人都对他露出同情的表情,好像每个人都已经看到他费尽心机嫁入顶级豪门,却不得丈夫宠爱,日日独守空房,孤单凄惨地看着丈夫和小三小四小五打得火热,在外还要端着正宫的架子装作无视发生的惨淡未来。
&esp;&esp;哦,他的情况还更糟点,萧熠心里慕清寒是真爱。
&esp;&esp;萧熠看了宋嘉年一眼,见他真的不反对,以为他上次说给他当挡箭牌是真的,难得对宋嘉年态度好了一些,对他和气地点了下头。
&esp;&esp;他看到这位终于知难而退的婚约者,对他和他的真爱和善地笑笑,下一秒,对方转过头,看向了慕清寒那个经常被萧熠忽略的竹马。
&esp;&esp;宋嘉年的脑袋背对着萧熠,他似乎看见对方的嘴巴动了一下,说了两个字,音调模糊,让人听不真切。
&esp;&esp;慕清寒的竹马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不知为什么飞快看了萧熠一眼。
&esp;&esp;那个一向对所有人都冷冷淡淡,不大爱跟人说话的人,朝他未婚夫的方向不明显地低了低头,眼睛专注地看着对方,竟是一副超乎寻常认真倾听的模样。
&esp;&esp;讨厌的未婚夫在笑,和平时差不多的虚伪,声音却多了些轻佻:“你房间在几号啊?”
&esp;&esp;很是寻常礼貌的一问。
&esp;&esp;谁听都不会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esp;&esp;向来内敛,从不外露情绪的江默同学却一下红了耳朵。
&esp;&esp;他想说什么,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只好恼怒地看着宋嘉年:“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
&esp;&esp;宋嘉年眨眼:“我想什么了?”
&esp;&esp;江默闭上嘴。
&esp;&esp;宋嘉年困惑:“我只是问问你住哪里,关心一下同学嘛,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esp;&esp;温思宜站在旁边,新奇地看着江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