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人摆弄
&esp;&esp;十七岁的江默一言不发地将蛮横闯入他人生的混蛋禁锢在身下,厌烦又自暴自弃地将欲望发泄在对方身上。
&esp;&esp;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也不准对方发出声音,只是沉默地摆动腰胯,仿佛这样他们就没有在学校这样纯净的地方,干出白日宣淫的荒唐事。
&esp;&esp;这样亵渎的事,偏偏是由江默自己做出来的。
&esp;&esp;他不该起反应,可他偏偏起了。
&esp;&esp;他早知道宋嘉年要使坏,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制止他。
&esp;&esp;他就应该早早拽着对方出去,被慕清寒和萧熠撞见他们在这也没什么,总好过像现在这样躲起来,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混乱狼狈。
&esp;&esp;江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esp;&esp;那种崩塌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更加凶狠地将那鼓无法言说的恼怒,还有没来由的焦躁倾泻在始作俑者身上。
&esp;&esp;任何人看到他们这样,都不会把他们错认成偷吃禁果的情侣,只会以为两人有仇。
&esp;&esp;屁股被撞得发颤,宋嘉年骨头里一阵发疼,简直就像被一只手掌无情地抽打了数下,却又被空气里飘来的alpha的信息素刺激到,腺体热得发疼。
&esp;&esp;被压在身下的人眼睛逐渐失去焦距,素来被精心养护打理得柔顺的头发乱糟糟地揉在一起,几缕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发,贴着柔媚的眼尾垂下,勾缠在江默的指尖。
&esp;&esp;仗着身高,江默可以轻而易举看清对方的表情。
&esp;&esp;一向嚣张跋扈,满腹坏水的大少爷,变成了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人摆弄的样子。
&esp;&esp;头发乱了,眼角红了,整洁的衣服揉皱了。
&esp;&esp;被弄得有些脏,有些可怜,却连哀求都发不出来。
&esp;&esp;江默忽然把头压进对方的颈窝,隔着衣服,对着大少爷肩膀咬了一口。
&esp;&esp;宋嘉年颤着弓身,眼睛瞪圆。
&esp;&esp;草!
&esp;&esp;草——
&esp;&esp;草
&esp;&esp;宋嘉年觉得江默绝对是在报复他。
&esp;&esp;他羞辱对方,对方就用同样的办法羞辱回来。
&esp;&esp;可能也有今天,他设计让他听到慕清寒和萧熠之间的亲密行为,妒意中烧的原因,不然平时江默还是挺能忍。
&esp;&esp;要不是抽不出手,宋嘉年觉得江默一定不甘于只是这样用跨顶他,用牙咬他。
&esp;&esp;他疼是真疼了,情欲难耐也是真的。
&esp;&esp;楼下那对野鸳鸯爱来爱去,信息素不要钱的往外放,江默是beta没反应,可宋嘉年是有反应的。
&esp;&esp;虽然他还没分化,保不齐吃药吃出问题,可那也不能当他的腺体跟beta一样没用。
&esp;&esp;他转转脖子,想让江默别咬肩膀,再往里点,咬咬那个不争气的要烫化的地方。
&esp;&esp;最好重一点,用力一点,也喊他宝贝。
&esp;&esp;他想起江默的手指,关节略粗,带着薄茧,修长清隽,有种清冷禁欲的味道。
&esp;&esp;
&esp;&esp;草嗯江默嗯
&esp;&esp;宋嘉年脸色更红了,眼睛湿得看不清东西。
&esp;&esp;脖子刚挪了一点,就被无情的按了回去。
&esp;&esp;宋嘉年只好把脸靠在冰凉的墙面给自己降温,身体随着背后沉闷的打桩耸动,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解放。
&esp;&esp;可能是热傻了,他一下不生气了,弯起眼睛,闷闷地笑。
&esp;&esp;他忽然意识到,江默现在干的事,可不是他拿枪抵着他的脖子逼他干的。
&esp;&esp;能让江默干出这种完全不符合他好好学生身份的事,那不正说明,他现在已经被气疯了,气得理智全无,连清冷学霸的人设都维持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