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混蛋如他
&esp;&esp;“你来了。”
&esp;&esp;这是宋嘉年看到江默背着书包走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第二句话就是:“脱吧。”
&esp;&esp;比起第一次,这一次江默沉稳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震惊愤怒,他机械地脱掉上衣,站在宋嘉年面前。
&esp;&esp;宋嘉年面前摆着画板,专注地在上面涂涂画画,头也不抬说:“继续,裤子也脱掉。”
&esp;&esp;江默呼吸乱了一瞬。
&esp;&esp;“你说我不用脱裤子。”
&esp;&esp;宋嘉年:“那是上次,这次用了,不行吗?”
&esp;&esp;宋嘉年抬起头,对着江默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esp;&esp;虽然把江默抢过来,狠狠气到了慕清寒,可萧熠抛下他去哄慕清寒也是事实。宋嘉年心情不好,倒霉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esp;&esp;江默深吸了好几口气。
&esp;&esp;最终,还是解开了裤腰带。
&esp;&esp;看到熟悉的条纹内裤,宋嘉年吹了个口哨,江默脸黑了一瞬,宋嘉年一点都不怕:“继续啊,还有呢。”
&esp;&esp;江默深深看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件也脱了。
&esp;&esp;赤身裸体袒露在别人面前供人赏玩不可谓不羞辱,尤其是对江默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
&esp;&esp;江默虽然贫穷,家里唯一的大人生病住院,可宋嘉年印象里,对方从来都把自己收拾得整洁干净,衣服虽旧,却连褶皱都很少有。
&esp;&esp;哪怕附一的学生都是出身比他好了太多的人,他也从来不曾因此表现出自卑畏缩,他的脊背永远是挺直的。
&esp;&esp;可现在,骄傲和尊严都被宋嘉年粉碎了。
&esp;&esp;少年人的喜欢也是静默含蓄的,只是坐在对方身边安静地听着对方说话,就已经很开心,不带欲望和杂念,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和心上人相处的时光。
&esp;&esp;哪怕心上人和别的alpha纠缠,他也只是默默陪伴,暗中保护支持对方。
&esp;&esp;和宋嘉年这样金银堆里长大,脑子里根深蒂固着阶级,权利,财富,利益,早被繁华奢靡腌入了骨头,从深处散发着糜烂欲望气息的人不同,江默干净得像是哪天结婚了,到了床上,都只会温柔地浅浅弄几下就结束的样子。
&esp;&esp;可谁让他遇上了宋嘉年这混球?
&esp;&esp;宋嘉年大大咧咧,明目张胆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从那张好看的脸,向下,一道横穿腹部的伤疤横亘在那里。
&esp;&esp;那疤宋嘉年上次就摸过,伤口的嫩肉长好没多久,被人触摸时有些痒,江默抖了几下。
&esp;&esp;江默处在对方带着戏弄的打量之中,到底年纪还轻,再怎么控制自己,还是忍不住把脸偏向一旁。
&esp;&esp;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体上,那目光化成实质,江默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对方的手指,宋嘉年是个矜贵的大少爷,从没干过什么重活,他的手柔软,微凉地抚摸他,经过之处留下些许令人颤栗的电流。
&esp;&esp;他更用力抿起唇。
&esp;&esp;再往下。
&esp;&esp;宋嘉年皱起眉。
&esp;&esp;江默那玩意和他人长得不太一样,一个白白净净的清秀少年,长了这么个狂野粗暴的驴玩意,看着就不搭。
&esp;&esp;再说,一个beta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处吗?
&esp;&esp;宋嘉年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真丑。”
&esp;&esp;江默猛地看向他,两眼中迸发出怒火。
&esp;&esp;宋嘉年根本不怕他,笑嘻嘻地指挥他坐到椅子上,恶魔低语:“你说,我把你这样子画进我的画里,当成美术评比的作业如何?”
&esp;&esp;江默牙齿咬得咯吱响,让宋嘉年觉得对方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