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叶依芸的分析,杜姨娘连连点头,她们是母女,杜姨娘总抱怨叶依芸不像她,其实,叶依芸很像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利用一切能利用之人。
“接下来怎么办?”杜姨娘虚心向女儿请教。
“小娘,你有办法。”叶依芸并没献计献策。
杜姨娘愣了愣,随即喜上眉梢,拉着叶依芸的手,看着叶依芸的手相:“不愧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看看你这手相,大福大贵之相,我们要是在帝都,不是宫妃,也是王妃。”
“小娘,大哥的婚事?”叶依芸问道。
“放心,只要有我在,三年之内,他成不了婚。”杜姨娘保证道,等她坐稳主母之位,再让杜鹃进府也不迟。
叶依芸满意了,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急着把消息告诉叶仲云。
杜姨娘却愁肠百结,她要如何说服老爷呢?
墨心在煎药,刘盼蹲在墨心身边,喋喋不休,见清风进来,刘盼识趣去打扫院子。
“墨心。”清风在墨心身边蹲下。
“有事?”墨心问,专心煎药,一个眼神都没给清风。
清风脚下挪了挪,靠更近了,墨心瞥了他一眼,随着他的靠近,心跳加,面上却不显。
“墨心,王妃把宁安侯夫人逐出王府了。”清风脸上漾满不怀好意的笑。
“嗯。”墨心“嗯”了一声,故作没听懂清风的弦外之音。
“墨心,你该兑现承诺了。”清风直言,继续拐弯抹角,墨心肯定会装傻。
“行。”墨心也不扭捏,清风喜上眉梢,墨心接着又说道:“等小姐伤好了,我们就成亲。”
清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在嘴角,眼神幽怨地瞅着墨心,他只是想成亲,怎么还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呢?
“墨心。”清风俊逸的轮廓上是颓唐的落寞。
“清风,你是知道的,在我心里,小姐比你重要。”墨心残忍地说道。
扎心啊!清风捂住受伤的心口,苦涩又无奈。
墨心接着又说道:“同样,我也知道,在你心里,王爷比我重要。”
清风愣神一瞬,目光幽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反驳不了墨心的话。
“好吧。”清风妥协,放弃催婚了。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清风这次妥协,将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沈涵蕴养伤期间,陆书屿铲除了萧帝安插在王府内的所有人,隐藏最深之人居然是梅嬷嬷。
梅嬷嬷是萧帝的人,对老夫人的打击不小,梅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婢女之一,对老夫人忠心耿耿,老夫人没想到梅嬷嬷会背叛她。
“屿儿,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梅嬷嬷的异常?”老夫人问道,身边养着一条毒蛇,她居然毫不知情,尤其是她还将这条毒蛇安排伺候蕴儿。
“梅嬷嬷给涵蕴下药,她就露出破绽了。”陆书屿如实回答。
老夫人沧桑的眸子低敛着,脸色难看,愧疚地说道:“药是我给她的,她也是授意于我。”
陆书屿抿唇不语,伸手握住老夫人苍老的手。
老夫人沧桑浑浊的眼里带着一丝后悔,声音微颤:“她换了药?”
陆书屿冰凉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摇头说道:“她没换药,她也不敢换药,她只是在您给她的药里加了一味药。”
“什么药?”老夫人焦灼地问道。
“绝子药。”陆书屿妖冶的脸上裹着一层寒霜,浑身上下都散着一股戾气。
“绝子药。”老夫人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紧攥着龙头拐杖,愤愤的用力在地上杵着,出刺耳的声音,声线都在颤抖:“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外婆,冷静,气大伤身。”陆书屿安抚道,真怕她被气出好歹。
老夫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制住胸腔里的怒火,懊悔道:“怪不得你要杀她,而我却护着她,屿儿,是我老糊涂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你若说出实情,我绝对不会护她。”
陆书屿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微眯,斟字酌句道:“她害了涵蕴,我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尘,冷静下来后,杀了梅嬷嬷只会打草惊蛇,您护着她,我正好顺水推舟,至于为什么要隐瞒您,外婆,以您的性子,知晓了梅嬷嬷是叛徒,您能容得下她吗?”
老夫人哑然,自然容不下。
“蕴儿受伤,也是梅嬷嬷吗?”老夫人问。
“不是。”陆书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