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为适量?
齐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下一刻,真我道身出现在识海之中。
常人难以判断何为适量,而他不同。
有真我道身在,他能准确的看到肉身的极限,洞悉有益无害的界限。
眸光垂落,映照周身。
然而,只是一眼,真我道身便急不可耐的重掌肉身。
无他。
相比于兽肉和水,以及有毒的野生菌和野果,酒更易消化,吸收。
肉身喝酒。
转化、萃取出的灵蕴,更多;转化、萃取灵蕴的效率,更高。
再加上,有真我道身兜底,别说肉身只是喝醉了,就是喝死了,齐浩也能把肉身拉起来,继续喝。
没有宿醉伤身的顾虑,喝酒成了有益无害之事。
这让他怎么忍?
此刻,他不怕王山囤的酒多,只怕王山囤的酒少,不够喝。
“王老哥,实不相瞒,我现在是身醉,心不醉,别说一点,就是再来个十坛百坛,也没问题。”
都敢说大话了。
醉了,多半也快倒了。
王山一咬牙,心一横,又搬了一坛酒,出来。
“来,齐老弟,我们继续。”
“好,我先干为敬。”
齐浩反客为主。
很快,第二坛酒,也进了两人的肚子。
“齐老弟,老哥我去个茅厕,然后,再去搬酒,我们继续。”
王山撑着桌子起身,扶着墙出门,来到院中,尚算清醒的脑袋,被风一吹,酒意上涌,顿时,迷糊起来。
连带着双腿,也有些不听使唤。
噗通!
倒地声,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坏了,喝的太急,忘了王老哥只是普通人,身体醉了,灵魂记忆也会跟着迷糊。”
齐浩起身,出屋。
他脸皮薄。
没有王山这位一家之主搬酒、陪酒,作为客人,他不好意思去地窖中,搬酒。
更不好意思,在王山妻子儿女的注视下,自斟自饮。
所以。
他得把王山扶回来,辛苦王山一下,让王山坐在饭桌前,延续免费畅喝的酒局。
“嫂嫂,我今天要和王老哥不醉不休,桌上的菜,您和两个孩子喜欢那些,可以直接端走,不用管我们……”
说着,齐浩赶在王山妻子前面,扶起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