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说道:“也不能全怪方丈,话说寺庙的和尚有几人?死去的人都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方丈回忆着:“何时死的老衲不清楚,但在三天前,这些死去的和尚突然失踪,但那时老衲也没注意,这才导致大祸临至。”
“庙里的和尚总共有五十八名,死了六个,还剩五十二个。”
“方丈可否带我们去寺庙里瞧瞧?”姜秋意问道。
“自然可行。”
闻言,姜秋意对苏宏嗣道:“让钱仵作跟着,到时候还需要他来验尸。”
寺庙中。
沈清扬所说的“佛珠”就摆在供台上,佛像的正位下。
血水顺着供台,滴落在地上。
那些人都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一丝伤痕,一丝血迹,像是被人刻意装扮过。
钱仵作上前查看这些头颅,说道:“这些都是同天死的,因为没有身子,所以只能知道是昨天同时死的。”
姜秋意上前一步,现没鬼气,没妖气,这些和尚的死,该不会是人所害?
是人是鬼还是妖,都必须找到身体才行。
但身体去哪儿找,这是一个问题。
姜秋意等人盘问着寺庙里的和尚:“你们最后见到这些死者是什么时候?”
有些人连连摆手说不知道,但姜秋意等人还是从有些人那里盘问出一些线索。
一个小和尚回道:“小僧只见过其中一人。”
姜秋意问道:“哪个人?”
小和尚回道:“这六人当中,有一个面颊凹陷,这人法号叫静悟,小僧最后一天见他,是在三天前。”
“那时他去往井边打水,回来后神采飞扬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儿。”
“小僧问他怎么了,他不说,只是让小僧不要告诉方丈,他不让小僧说,小僧也没跟方丈讲。”
“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姜秋意又问他。
小和尚回想着:“小僧记得是未时。”
姜秋意点头:“叨扰小师父了。”
小和尚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多礼。”
姜秋意从小和尚这儿走后,就去问了其他和尚,不过就单问小和尚所说的这一个人。
一个和尚回道:“贫僧见过,那时几近子时,贫僧与他同住一间禅房。”
“贫僧被他起来的声音惊醒,原先只以为他是起夜,却不料此去再也没有回来。”
“多谢师父。”
问了一圈,到夜里才将该问的话问完。
方丈命人为他们收拾了几间禅房,供他们歇息。
姜秋意几人相聚一堂,说着彼此得到的消息。
“我问的是一个面颊凹陷的和尚,这个和尚是三天前失踪的,失踪的时间几近子时。”姜秋意说道。
青枭听完,道:“我问的是那个耳后有痣的和尚,这个和尚也是三天前失踪的,也是几近子时。”
燕宿水跟着道:“我问的是那个胖和尚,他是两天前失踪的,一样,几近子时。”
“我问的是那个额头有红痣的,情况就跟燕宿水说的一样。”苏宏嗣说道。
沈清扬道:“我问的那个耳垂大的,一天前失踪,其他的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