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枭问姜秋意:“到时候查出来的铺子那么多,总不能一家一家的查起来吧?”
“不会太多,自从那个金针杀人案出来后,没几个铺子再敢做金针了,再加上所有会制作的铺子都必须记录在案,朝廷会不定期的查访,太过繁琐。”
“现在想要买副金针,很难,没几个铺子敢做,就算有,也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姜秋意说道。
“没几家敢做,但城中就有一家。”苏宏嗣插了一嘴。
姜秋意问他:“哪家?”
“城西的一家金铺。”苏宏嗣回道。
“金铺名叫什么?”
“就叫一家金铺。”
姜秋意:“……”
良久,姜秋意看了眼天色,不算很晚。
“你跟青枭去要一年前的账本。”姜秋意对苏宏嗣说道。
苏宏嗣故作高深地闭眼摇着头。
姜秋意看得一头雾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愣是没感受到,一直闭眼摇头。
姜秋意嘴角抽搐着,随手拿起个东西,递给青枭。
青枭接过,立马会意,一木板拍向苏宏嗣。
苏宏嗣睁眼,捂着头,看向青枭。
青枭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将木板扔了出去,但还是被苏宏嗣看到了。
苏宏嗣:“打我干嘛?”
青枭示意他看姜秋意。
苏宏嗣看到姜秋意那样子,忙道:“是这样的,宿水看到了金针,想起了城西有一家可以做的金铺。”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人去要账本了。”
“这个事情还是他告诉我的。”苏宏嗣道。
姜秋意无语一瞬,这个燕宿水,有讯息,也不知道跟她说说。
等到早间,燕宿水带回来了两本册子。
一本是所有能制作金针的金铺,一本则是一家金铺的账本。
燕宿水将东西全都交给姜秋意。
姜秋意翻看着,注意到一家金铺的账本上出现了一个人。
“谢涛一年前买了一副金针。”姜秋意说道。
燕宿水点头,说道:“说巧不巧,他买金针的时间,离冯涛死的时候就隔了两日。但他是个大夫,买金针又似乎合情合理。”
“是合情合理,不过若是他的那副金针少了,或是不见了,那么就既不合情,又不合理了。”姜秋意说道。
“你去县衙找许葳雨。”姜秋意对青枭道,“让许葳雨去查谢涛的金针,少了或是没了,直接将他带到县衙。”
青枭点了点头,动身离去。
“这个谢涛跟冯继又有什么恩怨,有什么理由杀了冯继?”姜秋意不断地思索。
良久,青枭飞了回来,带回了一个消息。
青枭说道:“谢涛的金针确实没了,许葳雨问他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还有一点就是……”
青枭斟酌该如何开口,后面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哎呀”了一声:“你们还是自己去县衙问许葳雨吧。”
姜秋意云里雾里的,带着几人赶到县衙。
姜秋意问许葳雨:“刚刚青枭回来,有些事说不清,让我来县衙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