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应该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包括你在内。”冯垂起身,佝偻着身躯,走回屋子,“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仇人,到时候跟你舅舅走时,决绝一点。”
小孩儿跑上前,搀扶着他,没说话。
青枭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
姜秋意在这三人走后,来了县衙,找到了许葳雨。
许葳雨在二堂中,瞧着卷宗,听到沈清扬的通报,说道:“日后秋意不必拦,让她直接进来就好。”
许葳雨收起卷宗,看向刚进来的姜秋意,问道:“你此番前来可是寻到了什么线索?”
“并没有。”姜秋意道,“那些失踪的人似乎都是从村庄中出来后才失踪的,你派些人手,在城中寻人,若是寻不到,再问问其他知州知县。”
“然后在城中贴上告示,就写谷将军已被带回京,勒令他们不可再去村庄。”
许葳雨不解:“既然人不是在村庄内失踪的,为何不能再去?”
“村庄里有太多秘密,我们还未弄清,怕到时生事端,在我们调查完后再去我们不拦。”姜秋意回道。
许葳雨点了点头,吩咐沈清扬带人寻,自己则是写了告示,让人着手去弄。
天色渐晚,姜秋意四人陆陆续续回了家,燕宿水拿着一大堆药,将它们递给姜秋意。
姜秋意面色一顿,一脸嫌弃:“你去个药馆偷师学艺?买这么些药材准备自己开一家药馆?”
“我就随便说说我要瞧病,但是那个郎中给我瞧出来了一大堆我没听过的病症。”燕宿水突然靠近姜秋意。
“我们两个是一样的。”
“命相连又不是病相连。”姜秋意将药材推还给他,“自己吃去吧。”
这次是青枭先打断二人的打闹:“要不咱们先说正事儿?我刚刚可是听到了好多东西。”
“哦?”姜秋意来了兴致,坐到她旁边,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那个小孩儿的爷爷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就称他……”
青枭还未说完,苏宏嗣便插了一嘴:“那个小孩儿的爷爷叫冯垂。”
“嗷嗷。”
青枭点着头,又道:“我听到冯垂跟那个小孩儿说他舅舅回来接他,到时候让小孩儿跟他的舅舅走,还说小孩儿他爹的死是他的错。”
“舅舅?”苏宏嗣不解地轻歪着头,“该不是他母亲家的亲人吧?”
青枭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冯垂别的孩子呢?”
苏宏嗣回道:“冯垂就只有冯继这一个儿子。”
“我刚刚问了一个大娘,使了好些银子才问到的。”
“那个大娘说冯继没什么小妾,没什么外室,就娶过这一个妻子。”
“但大娘说冯继是个怪人,心情好的时候和蔼可亲,心情不好的时候凶神恶煞。”苏宏嗣说道。
“你呢?”姜秋意问燕宿水,“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谢涛三年前便在了无归药馆,听药馆里那个郎中说,当时的谢涛脾性并不是很好,只是一年前在他们师父死后,谢涛才转了性,变得可亲了些。”燕宿水回道。
说罢又道:“然后我还查到了一点,赵清是在冯继死的那天就改嫁的。很多人都在传,说赵清在冯继还在世的时候就跟谢涛暗度陈仓了。”
“不应该啊。”姜秋意有些纳闷儿,“谁会在自己夫君死的当日就改嫁?若真如那些人传的一样,也不可能在人死的当日就迫不及待地改嫁,他们是正常的人,又不是什么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