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真想好了要送?”没等东方泋回答,寒水姥姥出口询问,语气透着威胁。
东方泋站起身:“姥姥别误会,我只是送他短暂的一段路,不会窥探寒水宫任何秘密。”
霍玲珑:“小泋,此去有多凶险,你可知道?”
“霍兄肯舍身护小璧,我只是送他一程而已。至于安危……”东方泋笑着耸了下肩,“左不过可能被毒死、绞死、利器杀害,曝尸荒野肢体七零八落,没事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苌弘璧:“要不姐姐你还是留下吧……”
吓死小孩了。
“哈哈哈……”寒水姥姥忽然笑了,“姑娘,你真愿意为了苌弘璧舍去性命?”
东方泋奇怪的看着她:“小璧肯为我们舍命,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再说,我只是送他一段啊,姥姥你已经不打算讲道理了吗?!”
寒水姥姥:……她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但眼前这姑娘倒也挺有意思,姑且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寒水姥姥转身坐回了轿子里。
日月二使面面相觑,这算同意还是不同意还是全杀了?
苌弘璧摇摇东方泋手臂:“姐姐……”
东方泋捏捏他脸:“你还有什么话要同霍兄说的吗?”
闻言,苌弘璧向霍玲珑走过去同她道别,霍玲珑哭着抱了抱他。苌弘璧找霍玲珑要了霍小弟这个名字,告诉她,等将来他长大了会离开寒水宫来找他们的。
道完别的苌弘璧走了回来,掌月使本想牵起他的手,结果小孩将手塞进东方泋的手里。
东方泋歪头看向掌月使:“一会儿给你牵,放心,你们这么多人,我带个孩子跑不了的。”
“小泋!”霍玲珑在后面担忧的大喊。
东方泋冲她摆摆手:“照顾好詹兄,我去去就回。”
旁边的掌日使嗤笑一声,心想这人可真有意思,竟然还想着回来。
东方泋牵着苌弘璧走了几步,就改将孩子抱了起来:“你走路慢。”
苌弘璧:……
寒水宫这一行,除了寒水姥姥坐轿子,其余弟子全都徒步,东方泋不得不感叹着排面可真大。
日月二使走在她左右监视着,东方泋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慌乱,问的全是苌弘璧平日里吃喝的问题。
“你血不够,还是要多吃点肉。”东方泋叮嘱,“多吃饭既能保你命,姥姥血也够。”
后半句她说的超大声,轿子里的寒水姥姥也听到了。
苌弘璧知道东方泋是在教他怎样好好的活下去,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后,小孩自作聪明的趴在她耳朵边上问:“姐姐,你真名到底叫什么?”
东方泋惊讶:“就叫东方泋啊,你以为我也用的假名?”
苌弘璧有点不相信,小表情看起来有点委屈。
“真的哇,你怎么不信呢,虽说你成长环境比较复杂,但我也没必要骗你。”东方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别人隐姓埋名要么为了躲仇家要么为了躲名气要么为了躲锋芒,我这人啥都不是啊,为什么要用假身份示人?”
倒也是。
苌弘璧很聪明,东方泋这名字无论寒水姥姥还是玲珑山庄出来的人都没有听说过相关的名气,想来以前只是个普通人。
见小孩终于释然,东方泋拍拍他的背:“你好好记着我刚才说的,还有那个药,受伤了就涂。”
“嗯。”苌弘璧点点头。
旁边,掌月使突然伸出手:“药拿来看看。”
苌弘璧立刻抱紧了自己。
东方泋颠了颠小孩:“没事给她看吧,就是伤药而已,没什么玄机。”
闻言,小孩这才不情不愿的掏出来。
掌月使接过之后倒了点在掌心,闻了一下,除了没见过这种伤药,没看出什么特殊的。
“拿来我看看。”轿子里的寒水姥姥讲。
掌月使将药送了过去,随即回来继续监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