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边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梁令姝猛然惊醒,下意识摸了摸身旁,位置是空的。
她立刻起身,床头柜上是谈宴洲留下的便签:【我有事先去集团,你再休息。】
梁令姝赤身走进衣帽间,选了一套稍微高知的穿搭,乌发挽起,淡粉色宝石耳钉穿过耳垂,为黑白的沉闷穿搭增添了一抹亮色。
谈怀瑾和余静和焦急地在客厅里徘徊着。
见梁令姝下楼,连忙迎上前,余静和问道,“令姝,昨夜的会谈你在现场,情况如何?”
她的脸上满是担忧,梁令姝安抚道,“爹哋妈咪,不用担心,这件事的后果本不该谈氏负责,你们先不要因为网上的事扰乱心神,以最终谈氏公开的红头文件为主。”
谈怀瑾倒是静得下性子,这么棘手的项目他以前也不是没碰过,这个项目他也参与其中过,但各项文件都是Zfu亲自审批下发,本身没问题。
这也好,让谈宴洲历练历练。
余静和道:“我知晓,但是现在财经新闻里,谈氏填海项目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只要有个牵头羊,就会有无数的合作商找上谈氏取消合作。”
梁令姝懂她的心思,但现在她应该早点和谈宴洲聊聊自己的看法。
她笃定道:“妈咪放心,我现在去一趟集团,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等等,我让厨房准备了早餐,你带去公司。”
“谢谢妈咪。”
梁令姝接过早餐盒,去车库选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跑车,驱车前往谈氏中环大厦。
路途中。
梁宗潮致电给梁令姝,语气多了几分质问,“令姝,现在关于填海项目,谈氏有什么方案应对吗?若是按照网上的谣言,梁家的赔偿也要九位数。”
“爹哋,你也说了那是网上的谣言,谣言你都仔细研究过?”梁令姝反将一军。
“这件事也不会是空穴来风,若谈氏这次要赔偿三百亿,这对于任何一家集团都是致命打击,若谈氏的这个坎过不去,你打算如何应对?”
一刹那。
梁令姝哂笑,车窗的玻璃下降,她想让晨间的风将自己那股子的怒意吹散。
“令姝,你笑什么?我说的也是事实,谈家几百年根基并非不能动摇,三百亿只是填海项目的赔偿,其余大大小小的合作商呢?今早你看股价了吗?跌了6个点。”梁宗潮进一步阐述事实,将这件事说得极其严重。
她红唇轻启,“爹哋,谈氏的这次项目不过是正常的项目问题,怎么就延伸到它的百年根基了?股价跌了还能涨,合作商跑了还会有别的合作商,我不懂你到底担心的是什么?”
梁宗潮叹气,“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你们的婚礼,婚礼前夕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项目正常事故,没什么可担心的,爹哋若是觉得填海项目让梁氏亏损很多,这笔钱我来陪赔偿,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谈氏顺利渡过这次难关,您再想进来分一杯羹,永远都不可能!”
梁宗潮被她气到气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只是告诉你,谈氏若真出事,你完全可以另找对象,青山处处是。”
梁令姝笑了笑,也不装了。
“又打算要一笔彩礼呢?胃口这么大吗?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这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和谈宴洲分手,我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
“爹哋,你若要撤资,就按照正常手续办理,这笔钱我来赔偿!”
话落。
梁令姝将电话挂断,脚踩油门,抵达大楼的车库后,她坐上总裁专属电梯前往66层。
总裁办公室外,秘书处的气氛也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