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渐渐柔软,眼看就要滑下,谈宴洲强有力的双臂捞起她的膝盖弯,将人稳稳当当抱起走出浴室,她浑身湿漉漉地坐在琉璃台上。
贴身衣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谈宴洲随手捞起一旁干净的浴巾,指尖刚触摸到睡衣的腰带,手腕死死被梁令姝摁住,她眼尾还泛着绯红,心里满是懊恼,“我自己来就好。”
谈宴洲悬在空中的手缓缓收回,眼底敛去浓烈的爱意,温和颔,“我去衣帽间给你拿一身干净的睡衣。”说完转身离开浴室。
梁令姝盯着他湿透的贴身衣物紧紧贴着宽阔背脊,于心不忍,她翻找出一件备用的女士睡袍,在他进来之时递给他,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手背,眉眼里盛满一丝暖意,“谢谢软软。”
她接过睡袍迅关上门换好,抱着吹风机推门而出,本想腾出浴室给他淋浴,可谈宴洲却反锁扣上门,俯身轻语,语气带着几分勾人的戏谑,“两人公用一间浴室,挺好。”
谈宴洲话音微顿,尾音裹着蛊惑,“还是说,我们再重温一次刚刚的浴室吻?二选一”
梁令姝眉头轻蹙,败下阵,只好认命般站在琉璃台边吹头,身后不断传来淋浴的声音,她始终闭着眼不敢侧目乱看,待头终于快吹干后,她才落荒而逃。
客厅里。
梁令姝把两人刚刚喝过酒的残局收拾干净,转身后看见谈宴洲穿着不合身的睡袍出现在她的面前,宽肩将浴袍撑得紧绷,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违和的模样惹得她唇角微勾,她清了清嗓子,“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谈宴洲扫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点。
他略一思忖,小心翼翼道,“季明下班了,我这身打扮下楼不太好。”
“一梯一户,没人会看见你。”
“那万一碰见醉酒的女性呢?”谈宴洲下意识地把睡袍的领口捏紧,腰带系紧,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梁令姝一时怔住,从未见过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他这幅模样,见她神色动摇,谈宴洲上前一步,牢牢地扣住她的手指,语气柔和:“软软,留我一晚,我攒了很多话要跟你好好说清楚。”
“靖川回港摊牌的事没得商量,况且,我答应了谈爷爷和谈奶奶。其他的事,你随意。”
谈宴洲想着循序渐进,既然她不答应,就慢慢跟她沟通。
浓重的倦意袭来,她打着哈欠回房,正要合上房门,被谈宴洲抬脚抵挡住,他反手把门关上,将人一把捞进自己的怀里,灼热的吻蔓延在她的身上各处位置。
接吻换气的空隙,梁令姝攥着他腰侧,一双潋滟的眼望着他,“谈宴洲!你今晚很不讲道理!”
“再讲道理,未来的太太都要跑了。”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周,“我不想再冷战,你签约的分手协议是假的,里面的内容是一份赠予协议,我知晓你不爱看条条框框,所以”
他一遍遍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没分手,软软不分手”
梁令姝猛地踮起脚尖咬上他的喉结,又往下,咬在他的锁骨处,怒嗔道,“谈宴洲,你竟然骗我!”
“软软,抱歉啊”他的声线很轻,带着蛊惑人的钩子,半点歉意没听出来。
紧接着,他单手扯开身上碍事的睡袍,坦荡道,“软软喜欢咬,就多咬几处,我喜欢。”
“”
他抬起眉骨,缱绻反问,“既然软软不舍得,那我要开始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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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天微微亮。
梁令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白皙的脖颈往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把睡衣丢进垃圾篓,走去更衣室挑了一件高领针织,头盘成低马尾,搭配一双平底鞋,静悄悄的离开家。
她一早抵达美术馆,南鸢早早就在入口处等候,待看见她惹眼的保时捷后,主动迎上去,“姝宝,今天天气不冷,你是不是穿太多了?”
梁令姝斜睨了她一眼,心底记挂着昨晚跑进屋的一头狼,淡淡应声,“我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