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靖川用力地点点头,直白又高调,“当然了!天,过去的每一天都有我们相爱的痕迹。”
谈宴洲没有马上否定他,眸色深沉地在他说谎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须臾。
他准备转身跨进大厅吃晚饭时,谈靖川也跟着入内。
谈宴洲微微侧目,提醒他,“分部的事解决了?”
一句戳中要害,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分部的项目出问题了,谈靖川找补道,“我先进去和妈咪说声。”
他快步走进大厅,拉着余静和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把这段时日的委屈尽数倒出,余静和本就心思感性,听到他说对梁令姝余情未了,心里满是欣慰。
“妈咪,等京城和沪城分部的事结束后,我就返港继续重新追姝宝,这段时日,大哥会好好照拂姝宝的,她现在是望舒的钢琴老师,请妈咪在她面前多说我一些好话。”
他举起手掌,对天誓,“妈咪,我这次是真的悬崖勒马想清楚了,娶妻还是要姝宝这样的。”
余静和感慨,欣慰他终于会鉴别女人人心好坏。
她本就认为两人五年的感情弥足珍贵,既然谈靖川回头了,她自然愿意撮合。
“你放心,只要令姝来白加道,我定会在她面前提起你,但是你在京城沪城,也不要被带坏了,多学学你大哥,这些年,从来都是独善其身。”
闻言。
谈靖川很疑惑,三年前他无意中闯入谈宴洲的书房,当时,他见谈宴洲手里拿着一张相片,相片的后面还写了一行字。
当他询问那是不是爱慕之人的时候,谈宴洲破天荒地沉默了。
那就证明了,谈宴洲有爱慕之人,只是藏得深,没人现而已。
“妈咪,也许是大哥藏得深呢。”
这回。
轮到余静和震惊了,可大师明明说谈宴洲的红鸾星未动,缘分要三个月后才会有变动。
这可好,叫她听谁的。
谈靖川拍了拍她的手背,“妈咪,你在港城好好照顾自己,我现在就要动身去京城,那里的项目有点问题,我得去解决。”
余静和满心欢喜的看着他如今稳重不少,连连应下帮他稳住令姝。
随后。
谈靖川告别众人,重新踏上前往京城的路。
当晚,梁令姝授课结束后。
余静和特地送她到宅院门口,安排谈家的私人司机送她回家,明摆着防止她和谈宴洲过度亲密。
谈宴洲静静地站在迈巴赫车旁,目光深沉地盯着余静和的行为举止,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道别过后。
梁令姝坐着梁家准备的商务车下山,上车前,眼角的余光睨了眼谈宴洲,而后钻进车内。
车子行驶在半身腰,迈巴赫稳稳地挡在商务车的前面,季明下车简单交涉,片刻后,谈宴洲弯腰坐在商务车的后座,而原本的司机去驾驶迈巴赫。
梁令姝见他坦荡上车,内心有些顾忌道,“这样做,没问题吗?”
谈宴洲坐下后,整理袖口,侧目看向她,“没事。”
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见梁令姝瞻前顾后,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调侃,“软软,我们算不算在偷情?”
梁令姝抬眼,喉间紧,“有点像。”
谈宴洲唇角的笑意渐深,侧着身体,语气带着试探和醋意,“那你和靖川在后花园算怎么回事?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