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淡淡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带着刻意温柔、实则满是挑衅的女声,“梁令姝,靖川让我跟你解释一声,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别误会。网上那些绯闻你也别放在心上,港媒本来就最爱捕风捉影。”
她静静立在晨光里,任由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面上却没半分波澜,语气寡淡,却字字锋利,“两个人赤身裸体在车里颠鸾倒凤,也不算出轨?难不成,你们是在研究人体构造?”
“那请问,研究透彻了吗?”
她喘了喘息,重申一遍,“还有,这不是绯闻,而是谈、梁两家的顶级丑闻!”
未婚夫出轨自己未来的细妈。
谈靖川已经饿到这种地步吗?
秦语筝被她的话搞得一时语塞,出个轨怎么样?梁宗潮年近六十,已近花甲之年。床笫之事很不欢愉,谈靖川还不知道她跟梁父的关系,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梁令姝!注意你的语气!免得到时候我进了梁家,哼,没你的位置!”
她微勾着唇角,把电话掐断,拉黑电话。
梁令姝走进车库,动一辆玫红色法拉利,引擎轰鸣着疾驰而去。
梁家四楼主卧的一扇窗后,窗帘被悄悄拉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刺眼的玫红色法拉利在三环疾驰,引擎声划破清晨的车流。车厢内回荡着李克勤低沉的《偷偷摸摸》,旋律一针一针扎在心上。
梁令姝单手搭着方向盘,心绪纷乱,直到余光扫过后视镜,才猛然觉,身后竟跟着一长串不同牌号的劳斯莱斯,黑压压地尾随,气势逼人。
她心头一紧,刚想提甩开,前方几辆劳斯莱斯突然同时变道,呈合围之势斜插过来。车势压迫,不留一丝空隙,硬生生将她的法拉利逼向路边,稳稳逼停。
梁令姝摘下墨镜,将心底翻涌的怒意强压,猛地推开车门,想看看究竟是何人一大早在三环拦阻她的车。
只见,谈靖川身着高定宽松版的西服,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高调地走到梁令姝面前,两人目光对峙着。
“姝宝,都怪我疏忽大意。”
他和秦语筝的事终究被现,只能恳请梁令姝的原谅,但,这于豪门公子哥来说,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俯身,双手想要覆上梁令姝的肩膀,她微微侧身,动作干脆利落,精准避开了他的触碰,
“靖川,我们解除婚约。”
他摇摇头,“姝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多喝了点酒,所以才会造成那样的事,再说,也没造成股价的下跌,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梁令姝抬眸,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的脸上带着深不见底的笑意:‘你的爱情观我接受不了,再者,你跟秦语筝挺般配的,都自私,不知廉耻。’
“姝宝!”谈靖川的语气重了些。
“我都跟你解释了,你怎么还不能理解?你说你想要干净的婚姻,你看看你爹地,他做到了吗?”
梁令姝咬着后槽牙,浑身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