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戴艾安要崩溃了。
他颤抖着全身,指向布柏嘶吼道:“他只是一只雌虫!”
不如说是戴艾安从未将布柏放在眼里过,因为帝国二殿下只是只雌虫!“他姓朵利芬。”
可最终,菲梅林却用一种,坚定且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戴艾安,“他是我的孩子。”
“戴艾安,我从来不觉得布柏是只雌虫,他就不重要。”
这天底下也没有一只雄虫,会傻到觉得养子,胜过亲子。即便收养的虫崽是雄虫,而布柏是只雌虫。
“况且从一开始,长老院向我施压,要求我将你记在名下。就是为了逼我,在我的雄崽撑不住时,你可以顶上。”
菲梅林神色更加淡漠道:“我想你就是因此,认为自己能够继承我的位置吧。”
“但戴艾安,如果你是一名雄父,你会喜欢一个,生来就是为了顶替你家孩子的虫崽子,还天天出现在你眼前吗?”
反正菲梅林对戴艾安的最后一丝心软,也在他屡次暗中,要对奥维出手的时候消失了。
“不!”
两个星时后。
皇宫的西侧宫。
听说那里曾经是奥维幼时的宫殿,建在花园附近。
晚上的时候还能通过窗子,看到窗外,那棵结满鲜花的流苏树。
风一吹,花叶落
掉在地上如积雪一般,美丽极了。
只可惜屋子里头,灯火通明。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医虫,奥维却没有心思去欣赏那里。
他在深色床幔边坐着,双手紧紧握住格莱尔的手。
而在帐中的少将双目紧闭,脖颈处包了白布,那是子弹的创口。
穿喉而过,只因格莱尔和奥维之间还有一分身高差,格莱尔的命是保住了。
但神经毒素已经入侵少将的脑域,医虫说:“不行,不行,没救了殿下。”
“依少将现在的情况看来,即便将来苏醒,恐怕也会成傻子。”
这比当初失忆了的奥维情况还要遭!
所以奥维没空,也没心情去听外头家虫们,想对他传达的思念。
包括他为什么那么小就被送走的原因。
直到凌晨破晓,实在受不了的斯曼微小心翼翼推开虫崽房间的大门,才发觉这里已经虫去楼空。
并且,在奥维带走格莱尔前,他只在这里留了一张纸条,表示希望家虫别找他。
他带昏迷中的雌虫一路向西,去了白月星。
星盗的地盘。
找那只先前,给格莱尔看过的神医雌虫去了。
于是一个星期后。
白月星,星盗首领的府上。
“怎么会这样?”忽略医疗室外头,来来去去就是不进来的笛卡莎,奥维的一双耳朵都竖起。
聚精会神的眸光,一直落在医虫身上。
直到老医虫开口,他紧张极了。
甚至抓住病床把手,起身道:“怎么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
医虫扶了扶脸上镜框,又朝仪器确认道:“真的呀。”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说了半天就是不说问题。弄的一旁,跟奥维排排坐的安纳也不由蹙眉道:“贝丝,你能有话直说吗?”
安纳看病床,陈述,“一个星期前你说格莱尔今天会醒,怎么?他今天不会醒?”
话落奥维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疯狂乱跑。说真的,他到现在还没疯。甚至还能维持理智坐在这里,那都是因为这辈子,格莱尔的呼吸还没停!
不然奥维是真的不敢保证,他自己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自杀殉情。
指不定他早点没,下辈子,他还能早早追上他雌君。
“他有孕了。”
医疗室内有一瞬寂静。
连带那只一直在门口左摇右晃的星盗首领都停下脚步。在脑中接收完这段讯息后,奥维的胳膊被安纳撞了。
希言道:“恭喜啊,你们居然也有虫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