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魏这人,一旦目标明确,行动力很强。
以朋友之名,每天都去医院接朝妤下班。
这天开车去市二医的路上,接到了徐敬时的电话。
“在哪里?”
“去市二医的路上。”
那边一阵沉默。
“初总,当初栽的跟头吃的苦,您是一点不记啊?朝妤是长得漂亮,但漂亮优秀的女人那么多,你就非得在她一棵树上吊着?”
“她在把你当备胎啊!你清醒一点,她就是见你现在有钱有势了,故意花言巧语接近你的!”
初魏轻笑,“她没有花言巧语,主动接近的人是我。”
徐敬时一听他这陷入爱河的声音就头疼,“大哥,她在你最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离开了整整七年!你全忘了?”
初魏单手开车,闻言道:“她当初是有苦衷的。”
徐敬时就差拍脑袋了。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信。”
徐敬时:“她这种女人,一旦你无权无势就会立马翻脸抽身走的,她爱的只是你的钱。你居然信她的鬼话?”
“这假设不成立,我不可能会无权无势。”
初魏微微眯眼:“别在我面前说她坏话,你俩以前关系不是很好?”
“你对她的误解很深,她要是要钱就好了,我有的是钱。”
可她不要他的钱。
也不要他。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你认真的?”
“我们差点就结婚了,你说认不认真?”
初魏语放缓,口吻沉静:“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你别说她的不好,她很不容易。”
他都这么说了,徐敬时还能说啥。
“行,那祝你这次不再重蹈覆辙。”
初魏将车停好,拎着路上买的柠檬茶进入医院。
刚出电梯,听到走廊里闹哄哄。
一个戴口罩的中年男人情绪激动,说他没有女儿了之类的话。
他眼神浑浊,看起来没多少理智,手里还紧紧拿着一个黑色包包,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初魏下意识觉得包里的东西危险,余光里正好看见朝妤从一个病房出来。
医生的白大褂很显眼,几乎一瞬间就吸引了口罩男的目光。
“你们还我女儿!”
初魏心里的雷达一直在响,看见口罩男目光锁定朝妤,他瞳孔一缩,立马拔腿冲过去。
口罩男边跑边从包里掏出一支细针筒,冲着朝妤就要扎——
朝妤只觉得左右两边都有人在冲向她,还未及做出反应便被一道大力拽过护在怀中。
她的头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里,鼻子痛,人群在尖叫,耳边是男人磁性温和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