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时亲眼看到朝妤从走廊最后一间套房走出来,行色匆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间房……
没记错的话昨晚是初魏在那休息。
徐敬时微蹙眉走过去,正好里面门被打开,初魏神清气爽出来,脖子上的草莓印表明了昨晚做了什么。
“你跟她睡了?”
徐敬时不可置信,“你疯了吗?她可是朝妤!”
“我知道。”初魏声线波澜不惊。
“知道你还……不是,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就要跟她拉扯不清,她就那么让你上头?”
当初遍体鳞伤性情大变是拜谁所赐,现在居然又跟前女友纠缠上了。
徐敬时捏捏鼻梁,恨铁不成钢,“我真怀疑她跟你在一起那些年给你下过蛊。”
初魏点头:“有可能。”
徐敬时:“……”
人在无语时真会笑出来,徐敬时轻呵,“简直无可救药。”
“这是我和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初魏黑眸视线落在徐敬时面上,“你昨晚那些话已经过了。”
他和朝妤有什么恩怨,是他们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多嘴。
徐敬时默了默,“如果你只是图一时新鲜玩玩,我没什么好说。别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跟头。”
徐敬时走了,初魏在阳台静站半晌,瞳色幽深。
他调查过,朝妤跟袁松年这些年根本没有交集。
确切地说,是从她去国外读书后两人就完全断了联系。
如果她真是攀权附势的人,怎会轻易放开袁松年?
不仅如此,这些年她身边也没有别的男人,她只是按部就班地读书、工作,完完全全靠自己,跟她分手时说的话完全不一致。
而且,她昨晚是第一次。
初魏眉心微凝,觉得其中有蹊跷。
他拨通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一个人。”
当年他失去双亲,又遭受爱人背叛,满腔恨意冲昏头脑,根本没能理性想一想。
分手几年后状态稍稍好些了,但那时对朝妤恨之入骨,几乎听不得她名字,身边也没人敢提她。
他自我麻痹不去想她,从没查过当年的事。
一是不想再提,二是不敢。
不敢再撕开伤疤面对一次。
“查”这个动机就代表着期望。
要是查出来的结果跟当年没什么不同,他实在不想知道朝妤和袁松年之间有多亲密。
可如今,他却隐隐觉得,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时间一晃过去一周,看似平静的一周。
那天加了好友之后初魏就没再联系朝妤。
朝妤有天问过他,让他有空了算算衬衫钱,以及看需要她怎么补偿,男人都没回复。
周五,她下班比较晚,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