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累得不行,将沈清鸢抱在怀里肏并不轻松,但奇异的快感压过了疲惫,让他像上足了发条一样能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好不容易走到床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沈渊喘着粗气,把沈清鸢从怀里扔下来,她的身体刚沾上床垫,就像化开了一样,软趴趴地脸朝下瘫在那里,两条腿自然地分开,两瓣臀肉向两边摊开,露出中间湿亮亮的臀沟和红肿的嫩穴。
沈渊也懒得再变什么花样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射个痛快。
他爬上床,分开双腿,双膝跪在沈清鸢大腿外侧,然后整个人像骑马一样骑上她的屁股。
他的膝盖夹着她的两瓣臀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
那两团肥软的臀肉被他的体重压得往外挤,白花花的肉从两侧鼓出来。
沈清鸢整个人都被这重量压得陷进床垫里,两条腿被沈渊的膝盖分开,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
沈渊一手扶着肉棒,从她的两瓣肥臀之间穿过去,对准那个湿得不像话的洞口,然后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借着重力全部捣了进去。
“啊啊啊——!”
沈清鸢一声尖叫,臀肉被撞得往前一涌,又被沈渊的体重压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
沈渊骑在她身上,双膝跪在她臀侧,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抓住她挤在床上被压扁的两只奶子。
那两团乳肉被他抓了满手,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得奶头发硬,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这个姿势省力又舒服,沈渊像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瓣肥臀上,肉棒插入的角度又直又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
沈渊在她耳边低吼,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被嫩穴和臀肉同时包裹着。外面是肥嫩弹滑的臀肉,里面是又湿又热的穴肉,他每次抽插,都被这两层不同的软肉同时挤压。
尤其是沈清鸢高潮过后,她的穴肉敏感得要命,一碰就缩,一缩就吸,吸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发麻。
强烈的刺激让沈渊动作快要发狂,像要把这些天的憋闷全部发泄出来。
他感觉自己离射精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动了动身体,用最后的力气开口道:“最后……最后可以射在母狗里面……”
沈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沈清鸢似乎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接着说:“今天是母狗的安全期……主人可以……射在母狗最里面……母狗想被主人……内射。”
沈渊的脑子轰地炸了。
他想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从来就没断过,现在从她嘴里亲耳听到这句许可,听到沈清鸢亲口求他射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头纯粹的野兽,除了往死里肏她,没有别的念头。
沈渊什么也顾不上了,像疯子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沈清鸢的腰窝,把她的上半身钉在床上。
他的膝盖跪在她大腿外侧,让她无法并拢双腿。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嫩穴里进出,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小腹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声音密集得像下了暴雨。
“给你……全给你……全射给你这骚屄……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夹着精液回家……”他一边冲刺一边低吼。
“射给我——!射进来——!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沈清鸢也疯了。她的叫声拔高,脸从枕头里抬起半边,嘴巴张得老大,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沈渊的精关彻底崩溃。
他最后一下把肉棒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身体猛地一挺。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打在沈清鸢的子宫口上,再往更深处灌进去。
沈清鸢被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在床单上拼命蹬踏。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臀肉死死地往后顶,把沈渊的肉棒夹得半点不松。
嫩穴里的穴肉像一群饿疯了的鱼,疯狂地嘬吸着,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最后一股,沈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下来,重重地压在沈清鸢的背上。
他的脸埋进她的后颈,满鼻都是她的体香和发情的味道。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被她的嫩穴一下一下地吸着。
沈渊想说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里,意识一点点地往下掉。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沈清鸢也不再动弹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小腹还会抽一下,嫩穴也会跟着他半软的肉棒轻轻嘬一口,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沈渊把嘴凑到她耳边,想叫一声“妈”,但嘴唇动了动,只轻轻哼了一声,就彻底睡了过去。
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灯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交叠的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