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故意问,半蹲着又顶了她一下。
这次他没有收力,龟头撞在深处的花心上,沈清鸢“呃”地叫出声,浑身剧烈一抖,嫩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啊……!主人……呜呜……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鸢说不下去了,她的大脑已经被插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沈渊也不再逼她,只是架着她慢慢往前走。
短短十几米的路走了很久。
沈渊每走一步就肏她一下,每肏一下沈清鸢就会痉挛般地夹紧嫩穴,再颤颤地松开。
她的脚尖有时候能碰到地面,有时候完全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肉棒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们走过的地方,像下了场淫水雨。一开始是一滴一滴,后来她越流越多,嫩穴被肏得根本合不拢,每次沈渊抽出时都带出大片液体。
“主人……母狗真不行了……呜呜……”
沈渊也快忍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每往下一沉,龟头都会撞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再加上她每走一步就夹一次,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像要把他整根肉棒绞断,他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出来。
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还想要更多。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个夜晚……远远不够。
终于,他们挪到了落地窗前。
酒店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夜色已经深了,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群,无数个窗口亮着灯,车流在更远的地方汇聚成一条条光带,缓缓游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壁灯,光线昏暗。落地窗上的玻璃干干净净,透出整个城市的夜。
沈渊松开了横在沈清鸢胸前的手臂,转而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地把手撑到落地窗上。
沈清鸢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
她试了好几次才把双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急促的呼吸在镜面上糊出一小片白雾。
“主人……我们真的……不能出去……”她还在半梦半醒地求饶,显然没完全搞清状况。
“谁说我要带你出去?”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沈清鸢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一倾,那对肥硕的乳球被挤得扁扁地压在玻璃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和奶头都紧紧贴在镜面上,乳头被压得又扁又圆,周围一圈淡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格外清晰。
沈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被抬起的那条腿挂在他的小臂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对准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清鸢的脸整个贴在玻璃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呼出的热气把面前的一小片玻璃糊得更加模糊。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向前贴在窗上,一对奶子从下往上弹起来,重重地拍到玻璃上。
“看见了没有?”
沈渊把她的眼罩扯开一些,眼睛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无数个亮着的窗口。对面的大楼虽然不算太近,但这个时间,总会有人在加班,在走动,在看向窗外。
“对面的人在干什么,都看得见。”沈渊一边挺动,一边说,“他们只要抬头往这边看,就能看见你。奶子贴在玻璃上,光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肏。”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不……不要说了……啊……好丢人……”
但沈渊能感觉到,她嘴上说着不要,嫩穴里的水却更多了。
“丢什么人?你看看自己。”沈渊用力一顶,沈清鸢的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挤,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你下面这张嘴可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喷不完……”
沈清鸢的身体在玻璃和沈渊之间不停地被撞击,那对乳球一次又一次地压扁、弹起、再压扁。
乳头被玻璃磨得又红又肿,又痒又疼,快感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嫩穴深处炸开。
沈渊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从下面抬着她的腿,让她单腿站着。
沈清鸢不得不把屁股向后翘起,身体的重心全落在嫩穴和沈渊的肉棒上。
沈渊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湿痕,从乳尖到小腹,全是汗水和淫水。
很快,单腿站立的姿势就让她彻底撑不住了。
她的另一条腿越来越软,身体不断往下滑,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嫩穴里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被碾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