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得很快,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就站在门后等着。
沈渊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和照片里几乎一样,灰色西装外套披在身上,里面是一件浅色衬衫,领口开了一粒,锁骨清瘦,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乳沟。
下身是那条黑色包臀裙,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最后收进那双红底细高跟。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半湿着,发梢还带着水汽,散在肩上。妆容很淡,但唇色红得惊心,眉目冷清如常。
她拉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的沈渊,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让沈渊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目光从他那顶假发,到眼镜,再到被口罩遮住的脸,最后落在他一身全黑打扮上。
沈清鸢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有点意外,又似乎有别的什么。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抬手把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红唇微启:“原来主人长这样,看起来……比母狗想象中年轻很多。”
沈渊手心正在冒汗,她的目光太利,像能穿过口罩看见他的脸一样。
可她口气轻松,看不出任何戒备或怀疑,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压低嗓子“嗯”了一声。
沈清鸢往后退了一步,把门让开。
他走进去,反手合上门,套房里灯开得很暗,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床边已经摆好两瓶水和一盒纸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沈清鸢微微仰起下巴看他,红唇弯着,眼里有碎碎的光。
沈渊受不了她这种目光,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穿。他从裤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黑色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
“戴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眼那根窄窄的黑色布条,唇角又弯了一下。
“主人还准备了这种东西?。”
她接过眼罩,没有犹豫,反手覆到自己的眼睛上,把带子绕到脑后扣好。
眼罩遮住她眼睛后,沈渊心里才真正松下来。
沈清鸢站在昏黄的灯下,眼睛被遮住,只露出半截鼻子和那张红得过分的嘴。她的头微微侧着,只能靠听觉捕捉他的方位。
这个画面里的女人,终于要变成他真正的母狗了。
沈渊往前走了一步,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把人往怀里带。
沈清鸢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胸压在沈渊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落到臀峰。
掌心里那团肉又翘又实,隔着一层包臀裙,依然能清楚摸到两瓣臀肉的形状。
他的指尖从她臀部最翘的弧顶顺着往下走,慢慢向中间那道深沟摸进去。
沈清鸢的屁股只裹着一层很薄的丝袜。手指按上去时,能直接压出臀肉的凹痕,几乎感觉不到内裤的布料。
他继续往更深处探,指尖沿着臀沟的走向,缓缓向腿心方向滑过去。那里比别处更热更潮,有热汽从丝袜下面蒸出来。
他用指腹去寻,试图分辨那下面到底是一根丁字裤的细带,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沈清鸢突然把两瓣屁股一夹,把沈渊整只手掌都夹在里面。
他的手指陷进两团肥软臀肉之间,被四面八方裹住,一时间都抽不出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仰起脸,红唇几乎贴到他下巴上,软软的撒娇道:“主人不是最喜欢母狗的腰吗?怎么一见面就摸母狗的屁股呀?”
沈渊喉咙发干,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没解释。他的手指还被她夹着,被她臀沟里的温度烘着。犹豫了半秒,他猛地用力把手抽出来。
“啪!”
沈清鸢右边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弹开,臀肉颤了一下,人也在他怀里轻颤了一瞬,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娇哼。
“去床上,跪好。”沈渊压低嗓子,刻意用又冷又硬声音命令。
沈清鸢顺从地退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戴着眼罩的脸庞朝他这边偏了偏,确认了一下沈渊的位置,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爬上去。
两瓣臀丘在裙布下来回挤压,交替挺翘,绷得如同满月。
包臀裙的裙摆被往上顶开,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张得很开,裙下风光正对沈渊。
沈渊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黑丝被顶出一个很是饱满的弧度,那里的布料又薄又透,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中央勒出两片肥厚馒头穴的形状。
沈清鸢又往床中央爬了几步,才伏低上身,把胸口贴到床面上,让两团乳肉被身体压得向两侧溢出,接着才慢慢撅起屁股。
她故意将动作放慢,一点一点地把臀部抬高,展示着自己臀部的曲线,先从尾椎骨开始,然后是两瓣臀肉缓缓翘起,最后将臀峰送到最高点,连带着后腰往下塌陷。
沈渊的呼吸瞬间重了。
这个姿势他看过太多次,隔着屏幕,冰蝶无数次用这个姿势向他展示身体。
但当这具身体就出现在眼前,那具火辣的身体,带着温度和气味,塌着腰,翘着臀……带来的冲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