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在她酒醉时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儿子肏了一遍又一遍。
沈渊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刚才那次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品味嫩穴里的触感,还没有好好感受她的紧致湿热。
但没办法,她太紧了,而且他太兴奋了,能撑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要不再来一次?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他的脑海。
她的嫩穴紧成这样,哪个男人进去能坚持超过几分钟?两次才抵得上正常的一次吧?
他甚至没来得及试更多的姿势,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被肏时嫩穴是怎么翻进翻出的,没来得及顶到最深处感受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他需要再来一次,就一次,这一次他会慢慢来。
他摘掉用过的避孕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包装盒里取出第二个。
然后把沈清鸢翻过去侧躺,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搂住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弯曲膝盖朝上,露出腿心。
臀肉从这个角度看格外饱满,侧躺时两瓣臀肉挤在一起,臀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两座雪山夹住的峡谷。
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骤然放大,在臀峰处达到最大弧度,然后又骤然收拢,连接大腿。
沈清鸢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却大得两只手都抓不住一瓣。
沈渊贴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臀肉很肥很厚,掰开时手指完全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触感好得让他又硬了几分。
龟头重新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慢慢插了进去。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睁眼。
沈渊闭眼吸气,等嫩穴的抽搐感缓过去,然后掐住她的腰窝,慢慢往里顶。
从后面的感觉和刚才正面完全不同。
她的屁股压在他胯间,两瓣肥硕的臀肉顶着他的小腹,软得他差点又射了。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揉捏臀肉,张开手指抓住整瓣臀肉,揉面般抓捏。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再变形,肥软弹性十足。
揉够了屁股,他又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垂在身侧的大奶,托在手里颠了颠重量,然后用力揉捏。
一边从后面肏她的嫩穴,一边从前面揉她的奶子。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的姿势。
在那些幻想里,沈清鸢会翘着屁股扭着腰,嘴里喊着“儿子肏我”。
在那些幻想里,他会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妈妈你是我的母狗”。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虽然她不会翘着屁股扭着腰,不会喊“儿子肏我”,不会回应他的任何动作。
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她的嫩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她的奶子在他手掌下变形,她的屁股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些真实的触感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都要让人沉迷。
这一次他忍得更久。抽插比刚才更稳更有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慢,让嫩穴记住他肉棒的形状,然后才抽出,再次插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屁股后面进出的样子。
沈清鸢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两人结合处的细节,只能看到他腰胯撞在她臀肉上荡起肉浪,看到她的屁眼不时收缩一下,听到啪啪啪的肉响声。
他一边欣赏她屁股的肉浪,一边一下一下地顶撞。
就在他加速冲刺时,他感觉到嫩穴内壁似乎主动夹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像第一次被撑开时被动的紧裹,这次很明显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蠕动,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在套弄他的茎身。
沈渊心中一慌,急忙探头去看沈清鸢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重,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浓,但看起来还在睡。
看起来只是因为连续抽送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松了口气,继续抽插,继续撞击那对肥硕的臀肉,继续感受嫩穴内壁的痉挛和吮吸。
沈清鸢蜷着的大腿又动了一下,像是主动往后翘了一点,让屁股撅高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沟打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但沈渊已经没有心思多想了,继续掐着她的腰窝加速冲刺。
睡梦中的沈清鸢已经高潮了。
嫩穴痉挛般箍死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嚼碎、吸进子宫最深处。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宫口嘬得发麻,茎身被层层嫩肉裹得发麻,连卵蛋都被会阴的肌肉夹得发麻。
他咬着牙猛插几下,第二次在避孕套里射了,射得比第一次还多,避孕套被精液灌满鼓出一个小包。
他慢慢拔出肉棒,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准备帮沈清鸢擦干净。
只是当他回来,看到沈清鸢侧躺的背影时,他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