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让他看,让他看够了,然后又让他摸,最后让他顶到了。
【暗夜君王】:是你的错?你只是在执行主人的任务,怎么变成你的错了?
【冰蝶】:母狗可以拒绝的,但母狗没有。每次母狗都说不行,最后都答应了。其实母狗的内心就是想这样,想被他看,想被他摸,想让他顶。
沈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清鸢会说出这番话。
【暗夜君王】:你现在是在怪自己?
【冰蝶】:母狗只是认清了自己,母狗就是一个变态母亲,母狗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底线,但其实没有一次真的守住底线。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他必须承认,沈清鸢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每次都说不要,但每次都做了。
【冰蝶】:……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一刻,母狗以为他就要做了。
【暗夜君王】:做什么?
【冰蝶】:母狗腰塌了,摔在垫子上的时候……他扑过来,压到母狗身上,母狗趴着,他压在上面,然后他的肉棒顶在母狗的屁股上。
在那一刻,母狗以为他会按住母狗的腰,把瑜伽裤扒下来,然后……插进来。
【暗夜君王】:你怎么会这么想?
【冰蝶】:因为他硬成那样!
母狗感觉到了,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压过来的时候,呼吸声很重,母狗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他的身体压在母狗上面,胸膛贴着母狗的后背,那个东西顶在母狗的屁股上,然后他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
如果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按住母狗的腰,如果他开始扒母狗的裤子,如果他真的把龟头抵在母狗下面,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强奸你吗?在家里,在客厅里,在瑜伽垫上,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去?你觉得他做得出来吗?
沈清鸢眼睛有些模糊。
【冰蝶】:母狗不知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很乖,很听话,对母狗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
就算顶了那两下,他也没有继续,马上就松开手站起来了,他大概是害怕了,也可能被自己的冲动吓到了。
【冰蝶】:但母狗更害怕,怕他再大一点,再冲动一点,再控制不住一点。
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了,在瑜伽垫上把母狗的裤子扒了,把母狗按在地上,从后面插进来……母狗能反抗吗?
他会听吗?
就算他听,母狗能让他停下来吗?
还是会假装抵抗,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进去?
【冰蝶】:主人,母狗在想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如果他真的强行肏了母狗,母狗会不会反抗。
沈渊的心跳停了一拍。
【暗夜君王】:你怎么想的?
【冰蝶】:母狗身体上的力气肯定不如他。
他比母狗高半个头,肩宽臂长,压下来母狗根本推不开。
他只要按住母狗的腰,母狗就没法动弹,就算母狗挣扎,他力气更大,肯定压得住,母狗根本反抗不了。
【暗夜君王】:我问的不是身体能不能反抗。我问的是,你心里想不想反抗。
【冰蝶】:不知道。
【冰蝶】:主人,真的不知道。
【冰蝶】:如果现在你问母狗,你想让儿子肏你吗?
母狗会说想。
母狗每次做春梦都是他,每次高潮想的都是他,母狗想要他,这句话母狗说过无数次。
【冰蝶】:但那是梦。
母狗可以在脑子里让他肏一万次,可以在主人面前说出所有最下贱的话,可以承认母狗想让儿子把精液灌满子宫。
但现实中,他如果真的按住母狗的腰,把母狗的裤子扒了,把鸡巴插进母狗的嫩穴里,母狗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冰蝶】:也许母狗会反抗,会哭出来,会喊他的名字,让他停下来,会跟他说这是在犯罪,会被抓起来的,他这辈子就毁了。
【冰蝶】:也许母狗不会反抗,会趴在垫子上,让他扒掉裤子,让他把鸡巴插进来,会咬着嘴唇不出声,会夹紧他,会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叫出来,会抱着他,叫他名字,告诉他妈妈其实也想要他很久了。
【冰蝶】:主人,这两条路都是真话,母狗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一条上。
母狗只知道,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零点几秒,母狗心里想的是,如果他就这么插进来,母狗就不用再骗自己了。
沈渊喉结剧烈滚动,他知道沈清鸢的意思,她不想背负勾引儿子的罪责,让儿子走上岔路。
【暗夜君王】:你觉得如果他真的做了,他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