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奶子,掰开嫩穴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配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肏她,她掰开嫩穴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做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不。更早。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
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胸大,哪个女明星的腿长。
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一个和母亲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配的女人。
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
沈渊抬头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他知道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这股味道他每天早上在她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浓郁,像是直接把她身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
沈渊站在门口,心跳如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入侵一座不该进入的圣殿。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这是一个禁欲克制的空间。
和沈清鸢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但沈渊知道,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欲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欲面孔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要搜得彻底。
从哪开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