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站在原地,浑身绷紧。
心里一半是庆幸,一半是失望。
庆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他就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网上那个女人只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妻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失落。
“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渊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半。
沈清鸢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长袖,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但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服帖,随着夜风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
领口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撑起饱满乳房的轮廓。
腰肢处则收得极细,能隐约看出睡衣下纤腰的形状。
然后曲线骤然放大,后臀鼓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呼吸一窒。
真丝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
那是她的乳头。
沈渊的肉棒立刻硬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阳台上的沈清鸢。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头发披散着,不像白天那样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而她的那双一向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正看着夜空,眼神有些空蒙。眼底有一层水雾,像是刚才在想些什么忧愁的事。
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妈?”沈渊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清鸢淡淡地说,把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她的嘴唇含着烟嘴,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么出来了?”她反问。
“尿尿。”沈渊说,“被憋醒了。”
“那你还不去?”
“哦。”沈渊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烟,眼神空蒙。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这种不经意的泄露,让沈渊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站在马桶前,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的样子。
那两点若隐若现的乳头。那被风吹动时贴紧身体的真丝面料。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光泽的小腿。
还有忧郁空洞,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神。
他想扒开那件真丝睡衣。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样饱满挺翘。
想看她的乳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粉嫩。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纤细。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样肥硕浑圆。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白虎馒头、粉嫩紧闭。
他想让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样叫他主人。
他想让她用那张抿紧的嘴含住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