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
他在想,沈清鸢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方法偷看。
帮忙拿拖鞋?
弯腰放鞋的时候,视角太低,会被裙子挡住。
让她弯腰捡东西?
怎么让她弯腰?在地上扔个东西?
太刻意了。
沈渊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七点整。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走到窗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道。
车门打开,沈清鸢从车里出来。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装束,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黑色细高跟。
沈渊走到玄关,站在那里等着。
他听到车钥匙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沈清鸢走进来,看到沈渊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你回来。”沈渊说着,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清鸢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这样啊。”沈渊说。
“你平时从不帮我拿拖鞋。”沈清鸢说,但还是脱下高跟鞋,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里的手提包恰好挡在了双腿之间。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弯下腰,裙摆微微上扬了一点,但手提包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腿心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换好鞋,直起身来。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