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忙搂着他的腰,轻车熟路带他去了卧室,给他把衣服解开,萧行寒就这么看着他配合着,脱的只剩条内裤,顾砚灵去给他拿睡衣,等回来萧行寒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顾砚灵又把睡衣放了回去,摸了摸萧行寒的脸,满脸担心,怎么累成这样了?
萧行寒这一觉睡得并不久,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睁开眼了,见顾砚灵靠着床,坐在地板上毯子静音玩单机小游戏,听到动静,忙丢了手机,从地上爬起来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呀?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萧行寒坐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走了。”
顾砚灵:“你都这样了我去哪!”
萧行寒:“去和Alpha约会。”
“那怎么办,我是很喜欢你,可我不能因为喜欢你,就不要自己的小命了。”顾砚灵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是怕死,可我还有家人朋友,我这么年轻貌美,要是英年早逝,我爸妈他们该多难受,我不能为了你我就不管不顾了啊?”
顾砚灵像是下定了决心,握着他的手:“等我治好了,我,我就去做腺体摘除手术,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
他这话显然刺激到萧行寒了,被压在床上感受到对方激烈的亲吻,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想着自己竟然是个恋爱脑,为了萧行寒都要摘除腺体了,当真是恋爱脑没救了。
萧行寒:“我不会让你摘了腺体的。”
顾砚灵用膝盖蹭了蹭,被鸟啄了两下:“你好了啊?”
萧行寒:“嗯,我治疗结束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顾砚灵却有自己的想法,和萧行寒说:“那我们做i吧。”
萧行寒:“……”
顾砚灵说完也有些害羞,红着脸:“你不想吗?”
萧行寒低着头和眼神湿漉漉的顾砚灵对视,听着他大胆又直白的话,只觉得嗓子发黏,“无时无刻不想,我最近做梦都在^你,刚刚见你的第一眼也想。”
顾砚灵一直以为他是个含蓄又矜持的人,没想到他比自己说的还要直白粗鲁:“你怎么这么色!”
萧行寒又吻了吻他,而后松开:“还有更色的,怕吓到你。”
顾砚灵见他从自己身上起来了,有些懵,“怎么啦?”
萧行寒因刚刚顾砚灵说的那些话有了底气:“我有话要和你说。”
顾砚灵没好气地嘟囔:“什么话非得这个时候说。”
抱着枕头坐了起来,“你说吧。”
萧行寒:“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治疗,已经治疗好了,只不过——”
顾砚灵下意识往他那很精神的鸟儿上看,本来就只穿了个内裤,实在太有冲击感了,又色气又性感,忙又移开了目光,小脸蛋通红。
萧行寒:“……不是治疗这个。”
顾砚灵点点头:“哦,哦。”
这事说来话长,萧行寒用顾砚灵能听懂的意思和他解释。
顾砚灵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说你是Enigma?”
还什么因为E的攻击性和占有欲极强,易感期时比A要可怕,完全会失去理智,所以他在分化后,注射了一年特殊的抑制剂,直接将自己变成了正常人,没有易感期,没有信息素,不受任何影响。
认识顾砚灵后,他又做了恢复治疗,在实验室里模拟易感期时克制训练,这样将来就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伴侣,所以他说的无时无刻不想是真的。
萧行寒:“嗯,我可以帮你度过发情期。”
只不过被E标记过的,都会离不开这个E。
顾砚灵半信半疑:“你不是治好了?我怎么还是没从你身上闻到一丁点信息素。”
萧行寒神色微滞,略有些尴尬:“我的信息素没有味道。”
顾砚灵:“谁信息素会没味道!”
萧行寒:“是真的。”
说着释放了一丝信息素,顾砚灵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激动嚷嚷:“我好像感受到,像是冰冰凉凉的感觉。”
萧行寒重新环住他:“你愿意吗?”
顾砚灵:“愿意什么?”
萧行寒:“愿意被我标记,做我的专属Omega。”
O被A终身标记后,还有摘除腺体这个伤身的退路,可E连A都能改变,更何况是这种天生要被标记的O,被E标记后,摘除腺体都没用,一辈子都只能爱着他,依赖他,渴望他。
顾砚灵:“那我要想一想。”
萧行寒顿了顿,顾砚灵其实逗他的,正要说话,萧行寒又说:“你可以对我反向标记。”
顾砚灵其实听过这种标记,这种需要A同意,这样O也能标记A,让A只有自己一个O,离不开他的O,这种基本没有A愿意做,没想到E也可以,“真的?”
萧行寒:“嗯,我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别人,没有你,我也不会再去治疗恢复。”
顾砚灵:“那我愿意。”
“不过,你和我信息素契合吗?你那信息素都没味道。”
萧行寒闻言又释放了一丝,“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