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倒是好奇他想让自己如何取悦,不过考虑到对方这个棋技,于是放了水。
顾砚灵完全没察觉到,高兴道:“我赢了,我赢了!该你取悦我了!”
萧行寒将手中的黑子丢进玉罐中:“怎么取悦?”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你过来。”
萧行寒起身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砚灵觉得他个子实在太高了,很有压迫感,于是说道:“你蹲下,我这样仰着脖子看你,脖子好累。”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单膝蹲在他面前,“你想我怎么取悦?”
顾砚灵也是看话本里的,真让他依葫芦画瓢,他又不好意思了,改口道:“那你给我腿捏了捏吧。”
萧行寒:“……”
顾砚灵和他对视:“怎么啦?”
萧行寒没说什么照做就是,他手大且有力,可不像顾砚灵那样敷衍了事,顺着他的小腿一寸一寸捏到了大腿,捏的顾砚灵红了脸,小麻雀很快起了反应。
顾砚灵慌得欲盖弥彰地捂住了。
萧行寒似笑非笑地看他。
顾砚灵忙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萧行寒却没移开捏他腿的大手:“只这样?那这怎么办?”
顾砚灵:“……”
萧行寒:“要不要我帮你?”
顾砚灵咽了咽口水,心里当然想要他帮忙,都要点头了又立即摇头,“不,不用了。”
萧行寒也不急,循循善诱:“憋着不难受?”
顾砚灵当然难受,萧行寒手往上覆盖在了顾砚灵捂着小麻雀的手上,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拿开,很快剥掉了他的衣裳。
萧行寒的手大,手指修长,尽管养尊处优,却因习武写字的缘故,指腹有薄茧,摸得顾砚灵尾骨都是麻的。
顾砚灵不住地咽口水,满脑子都是原来摸一摸,都这么舒坦啊。
他虽然十九了,可心思不在这上面,谷欠望很淡薄,偶尔的早间反应也都是等它自个消下去,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美妙的滋味。
萧行寒听着顾砚灵小声哼唧,很快一声细细地急喘,全在他手中出来了。
顾砚灵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歪倒在榻上。
萧行寒顺手拿他的衣袍擦了擦,起身去净手,很快折回,顾砚灵已经缓过劲,坐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在。
“还玩吗?”
顾砚灵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了:“我衣袍都被你弄脏了。”
萧行寒:“你自个的东西。”
顾砚灵飞快看了一眼他:“要不要我也帮你呀?”
萧行寒明知故问:“帮我什么?”
顾砚灵:“不用算了。”
萧行寒刚刚给他撫弄时,见他那个表情和反应就知一点经验都没有,到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没什么意思,“嗯。”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不玩了,衣袍脏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腕:“生气了?很想给我弄?”
顾砚灵闻言更气恼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完全就是曲解他的意思:“谁很想了!我那是礼尚往来,看你帮我了,才说要帮你的!”
萧行寒突然道:“那等晚上帮我。”
顾砚灵:“……”
萧行寒:“去换衣裳吧。”
顾砚灵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休想!晚上也不帮你!”
等换了一身衣裳后,见萧行寒在小花厅喝茶,走到他跟前坐下,“我也渴了。”
李友福正准备给他斟茶,就见太子殿下抬手拿了杯子,给顾砚灵倒了一杯茶。
顾砚灵吹了吹茶水,喝完后看着萧行寒唇上的痂,“你今日就这么出门的?”
萧行寒嗯道:“下了朝,圣上还问我嘴唇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圣上还关心此等小事?”
一旁的李友福心说此等小事,何止陛下,百官今日看到一向端庄的太子殿下唇被咬破了,都在猜测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说的?”
萧行寒:“你想知道?”
顾砚灵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爱说不说。”
萧行寒闻言还真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