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能现在生吗?”
顾砚灵:“那肯定不能。”
安安:“为什么?”
顾砚灵:“等你多念书就知道了。”
安安:“那好吧。”
顾砚灵心说幸好安安随了萧行寒,还挺爱看书的,字也写的有模有样了,这要是像他,真的完了。
顾砚灵忙着给他阿姐张罗,又叫李友福去拿了些名贵补品一并送到顾家。
顾兰盼怀孕,苏礼筱不放心,要照顾女儿,顾起富还要忙生意,是以顾家都没跟着避暑。
避暑行宫离得虽不远,路上也要耽搁四五日。
一路上,数顾砚灵和安安最兴奋,仿佛飞出笼子的鸟儿,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萧行寒又无奈又好笑。
到了行宫后。
顾砚灵立即带着安安去后山说摘菌子,常锋听了后,忙带了一队侍卫跟着。
李友福忙着安排人收拾行宫,安置行李,没跟着过来。
顾砚灵:“常锋大哥,我考考你,你还记得那个是什么菌子吗?”
常锋自认为记性挺好的,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摇了摇头。
顾砚灵狡黠一笑:“陛下,你还记不记得?那次进山我可是和你们讲过的。”
萧行寒瞥了那野生菌一眼:“这个你没说过。”
顾砚灵:“哈哈,诓骗不了你,这个确实没说过。”
被诓骗的常锋:“……”
这回有安安在,顾砚灵和安安摘了满满一筐,“这些菌子都能吃,晚上让膳房炒着吃吧。”
安安一听吃的,期待地点点头。
早起就赶路,到了夜里,顾砚灵没了白日的活力,在浴池里被萧行寒折腾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趴萧行寒肩膀睡了过去。
萧行寒哪里想到行至一半顾砚灵睡着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萧行寒简直气乐了,没好气地掐了一把顾砚灵的脸蛋,对方哼唧一声,蹙着眉,一脸不高兴地将脑袋转了过去。
“……”
萧行寒见他累成这样,也不忍心再折腾他,只能作罢,给顾砚灵清理后,抱着人回了行宫的寝殿。
顾砚灵一夜酣睡,翌日醒很早,在萧行寒怀里闹腾。
“昨晚我是不是睡着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压在他身上,把脸贴他脸上:“你醒了怎么不理我?”
赶路这几日,萧行寒担心顾砚灵白日不舒服,特地放过他,本来就燥得慌,昨晚又草草了事,夜里顾砚灵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鹰精神了半宿,这回困极了。
“没醒。”
顾砚灵不明所以,抬起头拿手去撑萧行寒的眼皮。
萧行寒被他这一闹腾,哪里还能睡得着,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顾砚灵的小裤被扒掉,被狠狠教训了一番。
……
事后,顾砚灵抬脚蹬在萧行寒肩膀上,仔细看他脸色,发觉他眉宇间带了点倦意,平日里萧行寒行这事那叫一个精神,别说一次,来三四次都不在话下。
顾砚灵大惊:“你是不是肾阳虚了啊?”
萧行寒:“……”
他只是没睡好而已。
顾砚灵觉得他这是不承认,念叨着:“让你平日里不节制的!我就说了纵谷欠过度会肾阳虚,你不听我的,仗着自己年轻。”
萧行寒拨开他的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顾砚灵见状反思了一番,自己是不是伤他自尊了,于是趴了过去,安慰道:“没事,还没那么严重,养一养,我给你调理调理。”
萧行寒将锦被拉上,盖住了脑袋,隔绝他那不中听的话。
顾砚灵哼了哼,感慨着忠言都是逆耳的,说实话还不爱听了。
顾砚灵也惦记萧行寒的身体,当然也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被李友福伺候着起床洗漱后,忙交代李友福从今日起,继续让膳房每日食补。
李友福自是应好。